写吧。那是我自己怕的,不是她们说的。”
“好。”阿禾低头写完。
周妇人把那张“先问清楚”的卡片留在桌上,没有带走。
“我回去问问她们能不能分开交。”她说,“问完再决定。”
馥灵看着她:“下一步怎么走,你自己选。”
“我选先问。”周妇人把布包重新提好,站起来时又道了一次谢,才随翠微走出讲堂。
门还没关上,外头又传来车轮声。
马车停在院门前,一名穿着得体的妇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丫鬟。她的衣料细致,袖口绣着一圈暗纹,走进门后先收了收裙摆,没有让裙角扫到门槛上的灰。
丫鬟先行了一礼,低声道:“我们夫人原定今日来,若有旁人,还请先替夫人安排。”
妇人看了她一眼。
“我与旁人同日来,便照原本的次序。”她说,“不必替我另排。”
翠微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把两把椅子重新看了一遍。
“今日椅子不分先后。”她说。
丫鬟愣了一下。
馥灵看见那位妇人微微弯了弯嘴角。
“我姓沈。”她坐下后说,“家里有人任官,平日往来多些。我今日不是来问官场,只想知道自己为何每次都答应旁人安排的事。”
她说到这里,轻轻理了一下袖口。
“近日有几家人请我出席宴会,又要我替她们张罗。按理说,我并非不能做,只是事情一桩接一桩,我开始盼着有人替我推掉。我若不去,又怕失礼。”
周妇人刚走,翠微便把椅面检过、擦干,仍放回原位。
馥灵没有问她家里的名号,也没有问她的丈夫做什么官。
“我们仍用同一套方式。”她说,“闻香、选卡片、排时间、看性格的几个面向。你可以随时说停。”
沈夫人点头。
她闻了檀香,先是屏住一口气,过了片刻才缓缓吐出来。她说那味道像午后在廊下坐着,窗外有人走过,脚步声渐远,自己没有立刻起身去招呼。
馥灵没有替这份感受加上意思,只把沈夫人的原话记下。
“你比较愿意闻哪一张?”
沈夫人歇了一会儿,才挑起另一张甜香试纸。
“这个虽然甜,倒让我想起宴席散了以后,大家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下来整理桌子。”
丫鬟在旁边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沈夫人也看见了,笑道:“你不用替我解释,我只是说我想到什么。”
“正是。”馥灵说。
她把四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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