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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三天,一场公开示范(第2/9页)

得有人守着。我还要再看,不能说歇一歇就会好。”

旁边的婆子要递水,他抬手挡住:“她还答不清话,先别往嘴里灌。”

他说完,低头收拾药箱,像是只要把那几枚药匙摆整齐,方才的话就也能跟着整齐起来。

说得很小心。

小心到不肯多说一个字。

赵馥灵看他的袖口。有药渣的苦,还有一股隔夜的酒气。他每提到炉烟,眼神便往上首一偏,没有接着说出香材的名字。赵馥灵看得出他不肯把话说满,却不能只从袖口的气味判断他为何收口。

他将药箱扣好时,木扣碰出轻轻一声。那声音让赵馥灵想起自己以前在柜台后面合上抽屉,知道下一刻客人还要追问一句“那到底是谁的错”。

“老夫人,”静尘道长终于站稳了脚,拂尘往右炉一指,“炉中邪气未尽,不宜留在府里。贫道须将此炉带回观中,以三昧真火炼化,以免再冲撞贵府。”

他把拂尘举得很高,雪白的拂丝抖了两下。方才散掉的架势又端了回来,像只要那柄拂尘还在手里,谁也不能追问炉中到底装了什么。

“是。”秦嬷嬷立刻接上,“老奴也怕那炉再伤了人。”

她接得太快,快得像早已在心里练过这句话。赵馥灵的目光从炉身移到秦嬷嬷脸上,秦嬷嬷仍是一副为全府操心的和气神情,袖口却藏得很严。

赵馥灵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撚着佛珠,没有说话。

她信这些。

祖母方才问银子,现在却仍听道长说邪气。赵馥灵看着那串不断转动的佛珠,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迟疑,还是宁愿先留住熟悉的说法。

佛珠一颗一颗从她指间过去,木色被磨得温润。那双手看上去很稳,指节却比平日绷得紧。

“就依道长。”老夫人说。

佛珠在她指间停住了。

“秦嬷嬷。”老夫人又唤。

“老奴在。”秦嬷嬷应道。

“那孩子说的银子,我记下了。”老夫人没有看她,“这几日,你做什么,我都会知道。”

这话落下时,院子里更静了些。有人把方才抬起的脚收回去,鞋底轻轻蹭过砖缝。

“是。”秦嬷嬷低头应了。

这回,她停了半拍才答,抓着玉儿衣料的指节也紧了紧。

两个小道童上前,用厚布包住炉耳,一人一边抬起那口右炉。

他们年纪都不大,肩膀却绷得像在抬一件随时会咬人的东西。铜炉底下擦过砖面,留下短短的刮声。

铜炉盖子碰到炉身,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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