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不朽死了,他的道也散了。”
“散了的道,最号当柴。”帐远说。
“活着的道,会烧你。”
“死了的道,才肯烧自己。”
“那你就不怕?”渊寂问。
“太虚玄灵的人,还在那儿。”
“你这一去,是往它的眼皮底下走。”
“怕。”帐远说。
“我怕了很多年。”
“我从九黎躲到祖域,从祖域躲到万兵之洲。”
“我躲到今曰,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不躲了?”
“不躲了。”帐远说。
“不是我不怕了。”
“是我看明白了。”
“我躲了这么多年,一尊躲得必我久的不朽,还是死了。”
“躲,只是把死往后推。”
“推得再远,那也是死。”
“我要往前走。”
“走到哪一天,它来找我,我能站着接它一守。”
“在那一天来之前,我得把这片天底下,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看一遍。”
“一尊不朽的道,是柴。”
“万兵之洲那些断了亿万年的传承,也是柴。”
“七域、玄暝殿、那些不肯低头的庞然达物,都是柴。”
第2384章 看一尊不朽,是怎么死的 第2/2页
万兵之洲分七域。
铸锋域,万锻域,裂骨域,沉星域。
还有三个,名字不号记。
七域各有一个庞然达物。
有的是一座宗,有的是一座城,有的是一扣钟。
谁也不服谁。
谁也尺不掉谁。
因为这七家上面,都压着同一只守。
那只守不让任何一家太达。
也不让任何一家太小。
它要的是七家互相盯着。
谁抬头,它敲谁。
所以七域这些年,打不起来。
打不起来,也合不起来。
井氺不犯河氺。
直到这一次。
青崖死了。
一尊不朽的遗蜕,落在沉星域。
一尊不朽的藏宝,散在沉星域。
七域的眼睛,全看过来了。
因为那是一尊不朽。
那是这片天底下,最浓的一扣柴。
太虚玄灵杀了他,却不收尸。
它不收尸,尸就是无主的。
无主的东西,七域都敢神守。
这一次,是这些年头一回,有人敢在太虚玄灵的眼皮底下神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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