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张交还给她。
“我先不回。”馥兰说。
赵馥灵把其余卡片收好。
她从前常说,看懂自己,选择下一步。此刻看着那两张并排放着的纸,忽然觉得下一步有时只是先不走。
念儿送茶进来,看见桌上的信,没有伸手。
“要收进匣子吗?”
馥兰摇头:“先留在这里。”
“那别让风吹走。”
念儿将镇纸推近些,没有压住信,让馥兰自己放。
馥兰把那枚小镇纸轻轻搁在纸角。茶盏的热气掠过她手背,帐簿在旁边安安静静,没有一笔催人作答的数目。
信是她的。空白也是她的。
有些话留在纸上,并不是为了逼人立刻回答,而是让人知道,空白也有人替它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