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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像一口井,井壁被刮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水都没留下。
她被弹了出来,胸口一阵闷,像被人在水底按了一下。
睁开眼,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她肩膀朝前晃了一下,手掌落到桌沿,才把身子稳住。指尖在木面上压出一圈淡淡的白痕,过了片刻才恢复原色。
“不够深。”她喃喃。
“您刚用过一次。”小馥小声说,“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