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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她一个人的倒带(第2/4页)

侧,谁也没催;那份安静反倒让她更不敢拖延。

“东、东边那间。”她小声说,“东家每年清明来,只住那一间。走的时候,会带来他自己的人,洗屋子,洗三遍,不许坊里的人帮手。”

赵馥灵听完,目光落在妇人绞紧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发白,指甲边缘沾着一点旧线屑。

“他的人,长什么样?”

“戴斗笠,”妇人说,“不说话,手很干净。”

“手很干净。”赵馥灵重复了一遍,嘴角没有笑意。

身后一名亲卫把自己的手往袖里藏了藏,另一名亲卫瞥他一眼,也跟着收回了原本放在腰带上的手。两个人动作整齐得很,像是刚才并未发生过任何事。

她转身,朝东边走去。

***

那间屋子,在第二进的最东边。

她穿过两道廊,脚步踩在石地上,声音被高墙收得很近。院里有人放下了水碗,碗底碰上石阶,发出一声轻响,之后又是一片安静。

位置不显眼,门是普通的木门,漆成灰色,门楣上没有匾,只挂着一块半旧的竹帘。窗子朝北,终年不见太阳。

她站在门前,没有推。手心贴在门板上,门板凉得像一块埋在地底的石头。

门板下缘有一道深色的木纹,蜿蜒向上,到了她指尖下便忽然断开。她按着那一处,掌心没有用力,指腹却细细感觉着木头的纹理。

先闻。

干净。

不是屋子干净的那种干净,是被人反复擦洗过、洗得没有任何人气的那种干净。

皂角的气息压在最外层,桌子、地板、窗櫺与墙角都留下擦洗的痕迹。她先前想找的人气,淡得几乎辨不出来。

像一块石头,被水冲了二十年,连棱角都没有了,摸上去只剩一种光滑的、无话可说的冷。

她推开门。

竹帘擦过门框,簌簌一响,灰色门板向内移开时,沉沉的木轴声在屋里绕了一圈。门缝渐宽,北窗透进来的光先落在地面,再慢慢爬上方桌的一角。

屋里很小,只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空空的书架,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窗纸是新糊的,白得有些发青,连一只苍蝇停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走进去,在方桌前站定,鼻尖缓缓转过一圈。

她想找的那股人气,没有。

桌沿连积灰都几乎看不见。

她抬眼看了看书架。木架每一层都空着,边沿平整得像刚被人用布仔细抹过;方桌上没有笔墨,也没有茶盏,连桌角都干净得找不出一点磕碰留下的粗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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