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很毒。”小馥说,“也很省事。”
“小馥,”她在心里说,“你的评语倒是十分简明。”
小馥一本正经地回答:“谢谢您,我会继续维持这项优点。”
***
屋里,没有人察觉到异状。
宫女们将手放在身前,站得端正,目光安安静静地落在锦面周围。春杏把方才掩嘴的手收在身前,赵馥兰则还在努力忍住不伸手。
容司衣还在说织造局的规矩,柳氏站在一旁,神情端庄,偶尔点头。赵馥兰凑在锦边,眼睛亮亮地看着上面一只一只的翟鸟,手指悬在半空,数鸟的眼睛。
她数到一半,嘴唇跟着默默动了动。容司衣说着织造的事,赵馥兰听得认真,却又总忍不住把视线绕回翟鸟的眼睛上,像是在担心少数了一只,便要辜负这匹锦。
“我可以披一下吗?”她突然问。
她问得坦坦荡荡,连手指都停在半空,仿佛只要大家答应,她立刻就能把袖子卷好。
“不可以。”赵馥灵说。
赵馥兰把手收回来,转头看她,神情里满是疑惑。
“为什么?”
“这是给新娘做衣裳的料子。”
“我就披一下,”赵馥兰认真地说,“我保证不弄坏。”
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自己的肩,又比了比赵馥灵的肩,仿佛差的只是一句允许。春杏在旁边把针插往自己怀里挪了挪,先替可能受惊的对象找了个安全位置。
“不可以。”
赵馥兰低头看看锦面,眼神仍不肯放弃。
“我肩膀的寸法跟你差不多……”
“馥兰。”
她的声音不重,赵馥兰便停了话,两只手收回袖中,肩膀也跟着往里缩了一点。
“怎么了?”
赵馥灵看着她,看着她一脸的期待,和那双亮晶晶、正盯着锦面的眼睛。
赵馥兰嘴角沾了一点蜜饯的糖色,自己还未察觉。她努力端出一副乖巧样子,目光却仍不时溜回那片深青色。
她轻声说:
“这匹料子,现在不能穿。”
赵馥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又看了看案上的锦,耐心地等她解释。
“为什么现在不能?”
“因为,”赵馥灵停了一下,“它还没晾干。”
赵馥兰“哦”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缩回手,嘴里嘟囔:“宫里的东西,也会没晾干?”
她抿了抿唇,像是对这个答案仍有疑问,却又找不到能拿来反驳的话。春杏把针线盒合上,目光在两位小姐之间转了一下,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