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什么。
赵馥灵没有开口,只把这个辨不出名字的感受留在心里。气味和神情都让她想追问,可它们不能代替父亲说出答案。
“听说,”赵维开口,“你开了一间铺子。”
“是。”
“在西市。”
“是。”
“卖的是什么?”
“香。”
“什么香?”
“安神的,醒脑的,驱虫的,还有,”她停了一下,“让人想起一些事的。”
赵维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那一点变化很短,短得几乎可以当作灯影晃动。赵馥灵仍看着他,没有替自己多解释半句。
“府里的人,都说你是妖女。”
“是。”
“你知道?”
“知道。”
“你不怕?”
“怕。”赵馥灵说,“但是,我更怕,不开。”
厅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有人袖中的手猛地攥紧,衣料轻轻发出一声窸窣。老夫人坐在上首,眼睛落在赵馥灵身上,没有劝,也没有阻止。
老夫人的佛珠,停住了。
赵维没有出声。
他看了她好几息,才慢慢说:
“关了。”
***
两个字。
像两块石头,落进井里。
赵馥灵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答话。她听见自己的衣袖摩擦掌背,细得几乎被灯芯的声音盖过去。
“父亲。”
“明日起,铺子关了。”赵维说,“女儿家,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父亲,”赵馥灵没有退,“这间铺子,是我娘的。”
厅里,更静了。
原本垂着眼的下人也不敢再动,视线落在地面,仿佛只要盯得够久,地砖便能替他们回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赵维的下巴,绷紧了。
“你娘,”他说,“已经死了十年。”
“是。”
“死人的东西,不要碰。”
“父亲。”
“这是军令。”
“女儿,”赵馥灵说,咬得很清楚,“不是您的兵。”
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手,在袖子里,抖了一下。
可是她的声音,没有。
她的指甲抵着掌心,疼意细细地传上来。那点疼像一枚小小的钉子,把她牢牢钉在原地,没有让她在那句话后往后退。
赵维看着她。
他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怒。
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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