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一缕。是相近的线索,还不是同一份毒物的证明。
记忆忽然往前翻了一页。她指尖一顿,指腹把手帕角掐出一道折痕,她没有多停,先把帕子折拢。
“小馥。”她在心里叫。
“暗孔落下白粉,搅汤后又多出同样的气息,这两件事合在一起,很可疑。”小馥说,“但粉末是什么、每次落下多少,还得留证查验。鼻子不能替您秤分量。”
赵馥灵把匙柄往光下转了转,孔口小得难以一眼辨出。她盯着那个位置,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没有急着把眼前的东西拼成自己尚不能确定的答案。
她把小盖子旋回去,只留半圈松着,匙柄往下一倾,匙头边上落下一粒白粉。旋紧,就停了。
那粒粉落在匙头内侧,几乎看不出来。她拿手帕接住,手掌微微一合,将它留在布面上。
“也就是说,不是任何人拿到这支匙,都会下毒。”她在心里说。
“至少,刚才那个转柄的动作值得记下。”小馥说,“也不能排除机关松动会漏粉,别让旁人再拿去试。”
她没有再问。
她的目光在银匙上停了片刻,才重新拿起手帕。翠微把床头的小木盒挪近一些,里头放着几件寻常杂物,盒盖开合时只发出细细的木声。
她将沾粉的帕子折好,连同那几粒白粉留作证物,没有倒回去。再隔着干净布角旋紧小盖子,用蜡暂时封住盖缝与出粉的孔,压平。
封孔只为阻住机关、看翡翠如何反应,不能把藏过粉的匙变成干净的。翠微把一支普通净匙放在手边,两人把这一点先说清楚。
烛火被她手背带起的风晃了晃,又稳下来。赵馥灵用指甲沿着匙柄边缘轻轻抹平,确定没有一丝多余的蜡露在外头,才把银匙放回原处。
只是这支匙的孔,从这一刻起,被封上了。
然后她揭开那盅已经被搅过的汤。
翠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身侧,手里提着一只盖紧的广口瓷罐。
那只瓷罐比汤盅宽得多,罐身擦得干净,罐口的盖子扣得严实。翠微把它放到桌脚旁,布篮也在她手边,提绳绕在腕上。
两个人没有说话。
赵馥灵把整盅汤,稳稳地倒进罐子里,盖紧,用油纸封好。翠微把罐子放进脚边的篮子,用布盖住,再把倒空的盅也包起来,一并收进去。
汤液倾入瓷罐,声音细而连续。赵馥灵始终托着盅底,等最后一点汤落尽,才把盅放回小几。翠微接过空盅时,布已经展开,手脚配合得不需半句提醒。
然后她端起自己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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