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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背对门口的人(第4/7页)

没说。

郑君珩也没有问。

他走到桌边,把一张纸推过来。

纸面擦过桌面,声音很轻。赵馥灵看见他的手停在纸边片刻,才收了回去。

“我请你进府,是为了奶娘。这件事我不绕。”他说,“但不能让盯着她的人知道,我已怀疑有人动了手。我若大张旗鼓地查,对方可能先把线索洗掉,也可能更早对她下手。”

他的声音仍旧平稳,说到最后几字时,却像把一口气硬生生压回胸腔。赵馥灵没有看他的眼睛,先看那张纸,让他能把话说完。

“所以殿下找了一个外人。”

“找了一个能以调香为名进来的外人。”

赵馥灵低头看那张纸。

纸上写的,是一个名头。

“七皇子府客卿香师。”

她看了两遍。

第一遍,她认出那几个字;第二遍,她才让自己相信,纸上没有藏着别的称谓,也没有一行等她抬头才会补上的附注。

她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这种戏,她看过太多:皇子看中一个身分不够的姑娘,随手赏一个义妹的名分,好把人名正言顺地放在身边。

没有义妹。

只有一份差事,一个月例,和一块可以进出府门的腰牌。

干净,清楚,不欠任何人。

她的目光在“客卿”二字上多停了片刻。她先前备好的几种应对,这会儿全派不上用场,像一群排队入场却发现戏已散场的人,连抱怨也找不到对象。

“为什么是客卿?”

“客卿可以来,也可以走。”郑君珩说,“你不是我府里的人,是我请来调香、查一查她身边出了什么事的人。这件事办完了,你想走,随时走。”

她抬起头。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推过来的纸却一直停在两人中间。他看着她,等她回答。

她猜,他也怕她拒绝。

很好。

那她有资格开条件。

她把纸放回桌面,没有急着伸手去拿。这张纸意味着一份差事,也意味着往后要踏进这座府邸,接触她还不熟悉的人与事。她不能因为一个名头合心意,就把界线也一并交出去。

“我答应。”她说,“两个条件。”

“说。”

“第一,我看到什么,说什么。不管那个人是谁,包括殿下府里的人。”

“好。”

他应得很快,没有拿客套话遮住这个承诺。赵馥灵抬眼看了他一下,把这一点也记了下来。

“第二,”她停了一下,“殿下别用‘先看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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