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奴婢不能说。”
“你是那个人安排来保护我的?”
翠微点了点头,眼圈一下红了:“是。奴婢的差事就是保护三小姐。可那天在湖边,奴婢去厨房拿点心,晚了一点……”
她的声音断在半句里,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翠微急忙抬袖去擦,擦得太快,反而在眼下留下一道红痕。
赵馥灵伸手握住她的手。翠微掌心有一层薄茧,虎口附近的皮肤比指腹粗些,不像长年只端茶、做针线留下的痕迹。她没有追问那些茧是怎么来的,只把翠微的手握得更稳。
“你没有晚。”赵馥灵说,“是你把我从湖里捞上来的。”
翠微低着头,肩膀抖了两下,努力把哭声咽回去。
“以前的事,你答应过别人不能说,我不逼你。”赵馥灵接着说,“但从今天起,我们两个都记住一件事:保护我不是你一个人的差事。真遇上危险,我也要知道怎么配合你。”
翠微抬起眼,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片刻后,她才用力点头:“奴婢记住了。”
她把粥碗推到赵馥灵面前,又仔细说了几样菜是什么。赵馥灵喝了一口粥,热气贴着嘴唇散开,米粒的软甜还在,却少了平常能从食物里辨出的香气。她把那一口咽下去,没说好吃,也没说难吃,只把汤匙放回碗里。
鼻子关上了,舌头倒还在上工。赵馥灵在心里替今天记下一笔,至少身体没有趁乱全员罢工。
上午,柳氏院里的丫鬟送来一盅汤,说夫人吩咐三小姐落水伤了元气,得好好补一补。翠微接过汤盅,先掀开盖子,用汤匙尝了一口。
“三小姐,是鸡汤,加了红枣和黄耆。”翠微等了一会儿,又尝了第二口,“奴婢没尝出别的。”
汤盅里的热气一缕一缕往上爬,碰到窗边的冷光,散得很快。赵馥灵看着那层薄雾,心里浮出几件事:娘亲的香囊不见了,柳氏身上却出现过那股熟悉的安息香;柳氏又挡下了送她去庄子的提议,还说过“今晚你院子里会很安静”。现在,她又送来一盅汤。
柳氏到底是在关心她,还是在试她?
赵馥灵很想立刻走到隔壁院子,当面问个清楚。可她现在闻不到,无法靠鼻子留意柳氏身上的味道,也没法拿眼前这盅汤替那句话作证。若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冲过去,最后只会听见对方愿意让她听的那一套。
她没有碰那盅汤,先问翠微:“你确定只是鸡汤、红枣和黄耆?”
“奴婢只尝得出这些。”翠微答得很谨慎,“不敢说再多。”
这句话让赵馥灵抬眼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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