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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祠堂后墙的那一撮土(第4/5页)

她在秦嬷嬷靠近时嗅过。原主的记忆没有告诉她,门外究竟站过谁;那点气味只让她多了一个要查的方向。

她继续往暗格边缘找。原主碰过的旧布暖香之外,还叠着另一缕更轻的安息香,与昨日柳氏衣襟上的配方相近。两缕香太像,差别又太淡,她不敢只凭一次倒带,就说它们一定分属谁。

秦嬷嬷可能察觉了香囊,柳氏也可能来过。谁先看到、谁后来取走,还得拿实物和人的说法互相对照。

赵馥灵睁开眼。长明灯仍在,供桌仍是那张供桌。她没有看见一幕幕旧事;能抓住的,是原主碰过香囊的记忆,以及暗格附近留下、需要继续查的几股气味。

几乎同一瞬间,鼻子里的气味忽然全断了。

不是消失得慢,而像有人把门一下关上。香灰、灯油、潮木,全都退得干干净净。她再吸一口气,只剩胸腔起伏,什么也闻不到。

“帐开始收了。”小馥说,“倒带留下的气味我已经记录。接下来直到明天入夜,您不能再靠鼻子辨东西。”

赵馥灵扶住供桌,等那阵突来的空落感过去。

她伸手摸向牌位下的木座,沿着边缘找了一圈,指腹碰到一道细缝。木座轻轻一推,底下果然藏着暗格。里面是空的,只留下被香囊压过的浅痕。

她没有把手伸得更深。此刻她看得见暗格,却闻不到里头任何残留,也不能假装鼻子还在替她工作。

“娘亲的香囊不见了。”赵馥灵说。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红了眼。那份委屈不是她一个人的,也不是一句“查清楚”就能抹平的。十六岁的原主只是碰到了娘亲留下的东西,便被人逼到湖边,最后连小桃也没能活着离开。

小馥没有催她。过了一会儿,它才说:“主人,倒带前暗格边缘那一缕安息香,和柳氏衣襟上的很像。”

赵馥灵低头看着空暗格。“我想问的,就是她有没有来过,又为什么来。”

“记下了。”小馥回答,“柳氏是目前最值得追查的人,可还不能只用这点气味,就说香囊一定是她拿走的。”

赵馥灵把木座推回原位,慢慢站起来。

娘亲的香囊被拿走了。钱六把带着旧皮革、潮布与水腥味的包埋在墙后。暗格旁又有柳氏衣襟上那种香。这几条线终于在她手里接上,却还远远称不上证据齐全。

她转头对翠微说:“明天开始,你替我尝每一样入口的东西。”

翠微看着她,郑重点头。“奴婢记下了。”

赵馥灵看向那排安静的牌位。她现在闻不到香,也闻不到娘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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