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标准还挺宽松。”
“我也是第一次当系统,请多包涵。”小馥停了一下,语气才转为认真,“奖励解锁,气味倒带。”
赵馥灵挑了挑眉。“白话。”
“您原本只能闻到眼前的气味。现在,对着一个地方,能把它留下的气味一层层往回追,最多追到三天前。布、木头、陶器、纸这类容易吸住气味的东西,可以追得更久,但时间越久,留下来的只会是比较浓的几层,也会越来越模糊。”
赵馥灵看向祠堂那扇黑漆漆的后窗。“代价呢?”
“您很上道。”小馥说,“一般倒带一次,从下一个天亮起,到再下一个天亮,整整一天闻不到任何气味。同一天不能再用第二次,我会拦您。”
它顿了顿,补上一句:“还有,您今天在马厩已经把鼻子往深处推过一次。现在又倒带,两笔帐会一起结。鼻子会立刻关起来,直到明天入夜才恢复。”
赵馥灵的脸色沉了些。她现在闻得到钱六留下的皂角,也闻得到竹叶被夜风吹出的青气。等鼻子关上,这些全都会消失。
她望着祠堂。“明天一整天,我吃的喝的,你都先替我尝一口。”
翠微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好,三小姐。”
***
祠堂后窗没闩。翠微先翻进去,再从里面伸手拉她。这一次赵馥灵抓准窗框,总算没有再挂在半空。
“进步了。”小馥说。
“闭嘴。”她在心里回道。
祠堂里只点着一盏长明灯,火苗细细的,牌位一排排立在供桌上。最边上那一格最低,写着三姨娘林氏。
娘亲的牌位。
赵馥灵走到牌位前跪下。她不是为了做给谁看,膝盖落地时,胸口那股酸意也跟着沉了下去。她接住了原主十六年的记忆,记得这里,记得这个名字,也记得娘亲已经离开十年。
“开始吧。”她在心里说。
起初,她只闻到香灰的苦、灯油的烟和潮木的霉。她把心思放低,让鼻子追着气味往下走。
最上层是较新的香灰,混着一点从外头带进来的油气。再往深处追,旧布、潮木与手汗交叠在一起,里头藏着暖甜的安息香。
赵馥灵的呼吸停了停。
那股香把原主的记忆牵了出来:前天早上,小姑娘在娘亲牌位前哭,伸手扶木座时碰开暗格,拿起过那只香囊,又把它放回去。她此刻想起的,是这具身体原本留下的记忆;倒带没有替她放出一场能看见的旧戏。
木座的一侧,另有桂花头油与浓皂角留下的痕迹。这个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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