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疏姐姐接近奴婢,就是为了此事?贵嫔凭什么觉得奴婢会相信您?”
宿云微毫不在意春翘的咄咄逼人,生气才好,生气才证明往心里去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心中就有了猜测。”
“徐氏为女赴死,可怜可恨,不论怎么说,你都该明白她的心意,对吗?”
宿云微回到座上,淡淡抬起眼:“若你想清楚了,可来寻我,若是想不清楚,权当从未有过此事。”
“对了,徐氏死前的那一眼,是在看你。”
春翘怔在原处,眼中忽然有泪落下。
严嬷嬷递了帕子过去,又将她手中的匣子轻轻关上。
许久,春翘才低下头,捧着匣子走了出去。
出殿时,露疏替她挑起帘子,春翘下意识回头,依稀望见宿云微疏冷的侧脸。
她屈膝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待人走远了,严嬷嬷才低声道:“主子有几分把握?”
“她忠心着呢。”
严嬷嬷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露疏将芙蓉糕收拾好,刚出了门,就听严嬷嬷在身后道:“你留下伺候吧,我去瞧瞧午膳。”
“这点事,哪儿用得着嬷嬷亲自去。”
“主子昨儿个说那鱼腥,我总得亲自去瞧着,省得那起子人不尽心。”严嬷嬷笑道,“行了,主子喜欢你,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话说到这份儿上,露疏不好再拦,只得应下。
乾盛殿。
御案上摊着几封蜀州送来的急报,辛苦了这些日子,总算有了好消息。
趁着萧秉停笔喝茶的空当,高让将瑶华宫的事禀了。
“她倒是聪明,只是太过心软了些。”萧秉撂下茶盏,指尖在案上叩了叩,仰面想了想,“映妃从前那支白玉海棠簪,收在何处?”
高让一怔,半点想不起什么簪子,囫囵道:“映妃娘娘逝后,旧宫便封存了,若未另行收置,想来还在原处。”
“找出来,送去瑶华宫。”
“是。”高让应下,猜不透萧秉是什么意思,却又听他道:“你亲自去,记住了,一定要找到。”
高让心头微紧,下意识望向萧秉,却被他眼里的寒意惊得一激灵。
午后,永宁宫主殿。
肃妃正挑着料子,下方赵充容有些坐不住,低声道:“娘娘可听说了?方才高大监去了映妃旧宫,亲自押了个宫女走。”
肃妃一顿:“宫女?”
“说是偷了映妃留下的白玉海棠簪,被当街打了二十板子,眼下送去慎刑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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