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贪玩了，父皇才讨厌他了呢？还是因为他总偷偷吃糖丸？刘据在脑子里不停地反思，越想越自责。

他躲在被窝里，揪住了自己的手指头，小声念叨：“叫你贪玩！”小孩儿用的力气很大，很快就揪疼了手。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都浸湿了枕头。

卫子夫刚披上外衣，正要抽空去看看三个女儿，忽然听见了被窝里传出来隐隐的啜泣声。她动作一顿，回到床边侧身坐下。

床上看不见刘据，只能看见被子鼓起来一个伤心的小包。小孩子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

卫子夫无声叹息，按住了被子上的鼓包：“据儿，做噩梦了吗？要不要跟阿母去找姐姐们玩？”

刘据哽咽地回道：“不玩。”他再也不要玩耍了，要做一个每天读书的聪明孩子，这样父皇才会喜欢他。

卫子夫没有挪开手，猜出了小孩子是因为刘彻的缘故伤心，倒也不能强硬揍小孩儿。她温声跟刘据讲着道理：“你父皇没有讨厌你，只是他会同时喜欢很多人，不会经常来陪你。”

刘据吸着鼻子道：“就像阿母喜欢我，也喜欢姐姐吗？”

“是。”卫子夫见小孩儿想明白了，把他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用柔软的手帕擦擦脸，“每个人都是这样。难道你就只喜欢你霍表哥，不喜欢公孙表哥吗？”

刘据觉得阿母说得有道理，却还是老实点头道：“是的。”公孙敬声表哥总是抢他的玩具，他不是很喜欢。

霍去病表哥就好多了，不抢玩具，还经常私下给他带糖丸吃。原本表哥还说要偷偷带他出宫玩呢，可惜因为他太贪玩感染风寒，生了好久的病，最近才有力气下床。

“......”卫子夫意识到自己举错了例子，揉搓了一顿刘据的脑袋，把小孩儿揉得晕晕乎乎，“真不去找姐姐玩？”

“不玩。”刘据勉强维持着意识，“我明天就要开始读书。”

卫子夫想了想，这样也挺好。如果据儿能够早点读书识字，就可以赢得前朝那些大臣的青睐，届时也会影响陛下对储君的选择。又或许陛下看到据儿的聪慧，会和像从前一样宠爱据儿。

“明天你先跟去病学几个字，过几日阿母求你父皇给你安排老师。”

“好！”刘据一握拳，对读书充满了斗志，一副势在必得、轻松拿捏得样子。

他见过姐姐们读书，感觉很轻松的样子，就是在竹简上用笔画字。

刘据发誓自己会成为大汉最会读书、最有学问的人！到时候父皇会求他多去玩耍......可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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