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知道这不是她要找的人,心里头也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只是还记得问:“你是何人?怎么一直躲在祁秀才屋内,不出声,现在才出来。”
他们已经在外面围了许久了。
奎捕头穿着捕快的衣服。
莲花惧怕地靠近了些祁鸣霄,解释道:“小女子是帮祁夫子浆洗衣物的,今日照例来取祁夫子的脏衣服,只是还未走,就听到外头好大的动静,吓住了,不敢出门。”
洗衣裳?有人嘀咕,“只是洗衣服,有什么不敢出来的,怕是……”
“你说脏衣服,那你的衣服在哪?”奎捕头忽然挤进门,带着自己的几个捕快,快速搜了起来,“得罪了。”
“你!”
祁鸣霄就要去拦,被莲花挽住了手臂。
“祁娘,消消气。”
莲花偷偷扯了扯祁鸣霄的衣袖,才松开手。
这等亲密举止,让人瞧见,不免又为这桃色加了证据。
白山河绷紧脸。
奎捕头仔细看过院子和厢房,确认里头无人后,带着人手走出来,压低声音和祁鸣霄说,“秀才娘子,你家中多有二人生活痕迹,我知道读书人要名声,不会宣扬,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也就祁鸣霄,还有她身旁的莲花白山河听见了。
“乡亲们,散散吧,没有犯人,没有热闹看了。”
捕快们离开此地,他们还要返回夏县。
围着的村里人在祁家门关上后,也兴致颇高地谈论着,往村里头走。
最多不消半时辰,整个黎村都会知道。
“祁夫子和寡妇莲花好上了!”
—
那头。
祁鸣霄本想请白山河休息一会,但白山河眼神凝重地看她,拍拍她肩膀,“不了,我还要回去接车夫小厮,就先行一步了。”
方才村里人的议论白山河也听到了,知道这住在祁妹家中的女人是寡妇。
一时心绪复杂。
“鸣霄。”白山河终忍不住说了一句,“红袖添香虽好,可圣贤书还要读啊。”
说完,白山河叹了口气,骑马离去。
祁鸣霄和莲花回到屋内。
她看向莲花,眼神显出迟疑,不太清楚莲花都知道了多少,又怎么会从自己屋子里出来。
莲花暗示到她厢房里去。
两人走到祁鸣霄的厢房里,关上了门。
房里空荡荡。
祁鸣霄找来找去,虽然刚才那些捕快搜过,说家中无人,但当她真的自己来找,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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