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怪罪下来,我等位卑人贱的,受不住知县责罚啊。”
白山河放缓语气,“安心,你们就说,明日,山河自去拜访明府。”
有白举人这番话,捕头纠结犹豫之后,正要应好。
可是,原本不说话的奎捕头却开口了,“我们来夏县时,典狱转达太守话语,说事有情急,可以先办事再写文书,祁秀才,你先前也说过,是那林秀女儿的夫子,师生情谊深厚,若是顾念学子,真的将林秀藏在你屋内,也并非不可能。”
“还望行个方便,让某带人进去瞧瞧。”
捕头惊愕,看向奎捕头,不知她在发什么疯。
白山河也没想到,还有人搬出太守压来。
这下,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奎娘却已经挥手,让自己的几位捕快一齐上前来,往这院子逼近。
白山河明显察觉到身旁的祁鸣霄身形僵硬了些。
她心知不好,祁妹竟真和逃犯有所关联。
怎么这般糊涂,白山河可不愿祁鸣霄在这种事上受罪,当即决定再拦。
没想到祁鸣霄已然伸出手,阻挡奎捕头,呵道:“今日,士可杀不可辱,若你们执意如此,就干脆踏过我祁鸣霄再进去!”
这话说得太严重。
奎捕头脚步一停,心里的猜疑就更甚。
原本她作壁上观是不想难为这秀才了,毕竟吃过对方一顿饭,但后来越看,心里就越奇怪。
秀才不愿被搜家是正常,只是连看都不肯让人进去看一眼,还要带着一位举人骑马赶回来,这般急切,真是不同寻常。
又一直强硬阻拦,半点台阶不肯下。
奎捕头当了二十年捕快了,嗅觉灵敏,心知一定有鬼。
抓逃犯是她的职责。
哪怕里头只是林秀,不是那杀了几人的恶人,也该抓住审问,找出恶人下落。
这是对百姓安危的负责。
奎捕头皱眉,“那就抱歉了……”
单薄书生,她一手就要挥开。
没成想,就在这时,大门从里面打开。
真有人藏在里面?!
这下,不管是那些捕快,还是围观的村里人都立刻看向了门口。
那出现在正门口的女人让村民惊讶。
“莲花?!”
“莲花怎么从祁夫子院子里出来了?”
原本村里就有人传两人流言,现下,更是村里人互相对视,眼色到处传。
好啊好啊,莲花真的勾到祁夫子了!
奎捕头听到村民叫出这女子姓名,又看过林秀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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