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程惟觉得事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趣,而乔予宁也要比他预想中的更为飒烈,不像是拘束在深宫中的公主,更像是个野心勃勃运筹帷幄的将军。
他若有所思,不答反问:“不妨让我来猜猜你想要什么?”
乔予宁挑眉,无声应下。
程惟指尖微沾茶水,一横一目地写下个字,看着她平淡无波的眸子渐渐漾起点点光亮,他就知自己并没有猜错。
“不怕我不给?”
“你不会。”
程惟笑了,笑得坦荡,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看错了人,“我本以为端阳公主迫于形势而避世不出,且纯真到有些许不谙世事,现在看来是我看得不准。”
乔予宁沉默。
并非是程惟看不准,而是以前的她,确实如此。
就连得知程惟只是利用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也是否定逃避,不听不问,只有这样才能叫她安心,直到她被推到台前,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傻。
“既是合作,除了你能给我的,我自然也会给你你想要的。”她回神道。
程惟目光详着她,愿闻其谈。
乔予宁眸子缓缓流转,自窗牖扫到了门扉,“对内,你我结为同盟,互帮互助同享消息;对外,我同你扮对神仙眷侣恩爱夫妻,你大可以用着帝婿的身份做你想做的事情,而我,也能差使你手下的人。”
顿了顿,她问:“如何?”
“甚好。”程惟薄唇向上牵起。
见他应下,乔予宁暗自懈了口气,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摸不准程惟到底想要什么,况且事发突然也担心他不会应下,要是撕破了脸日后免不得头疼,好在程惟还需要黎朝帝婿这道身份。
“昨日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解决。”程惟来时就已经听到楼阁大堂内有人在议论此事,言语间多是在讨论着宿命之说,“下头聊得津津有味,神乎其神地说着帝王碍于父女之情不忍心处理你这个祸害,这才酿成了今日的祸事。”
“若是我说陈嬷嬷引来杀身之祸,是因为她是为数不多知晓太子死亡真相的人,你觉得他们是更喜欢猜测这个真相的真假性,还是已经说道了十七年的事情。”乔予宁见他不语,似乎是在揣度着她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就知自己选的叙事没有错,笑道:“你看,就连你也会被这个真相吸引注意。”
程惟记得太子坠马身亡之日是带了乔予宁一同去的野苑,那日起关于乔予宁乃天命所称的灾星之言甚嚣尘上,隐隐有控制不住的意味,但后来还是被宫中压了下去。
太子出行野苑打野所策的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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