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倾洒在南山半山腰上的一个小院中,残阳如血将院中的一切都映衬成了橘红色,归巢的鸟儿们成群结队的从远处飞来,在巨大的一轮橘红色落日前宛如一幅画。
祝溪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她偏着头视线飞快在院中扫视一圈,两个时辰前还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小院此刻一片狼藉。
新做的木门被拆成了两半可怜兮兮的挂在门框上,昨日花费了一整日的功夫才洗净晾干的药材此刻散落一地有的还被人踩进泥里……
搁在祝溪脖颈间冰凉锋利的物什往皮肉处抵了抵:“把人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各位好汉,我是真的不知道沈砚去了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没告诉我他去了何处。”祝溪心中叫苦不迭,两个时辰里她说了无数遍自己不知道沈砚去了哪,这群人怎么就不信呢。
把刀架在祝溪脖子上的好汉显然不信祝溪说的:“他在你这藏了三个月,你们同吃同住现在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他去了哪,你觉得我会信?”
祝溪感觉到一股湿热从自己脖子上滑落到衣襟,紧接着一股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尖,祝溪知道这些江湖人在她这耽搁了一下午耐心已然耗尽,沈砚再不回来她今日真得交待在这了。
祝溪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心里已经翻来覆去把沈砚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这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倒好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留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穷凶极恶之人。
要说起来,祝溪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三个月前自己非要大半夜去山里采药,正好撞见那个病秧子寻死,埋尸的坑都挖好了,还是祝溪给他捞了出来,要不然他现在都在土里成为一团烂肉了。
结果他倒好,非但没有把祝溪当成他的救命恩人,甚至因为祝溪动了他身边那把长刀要杀她,要不是祝溪聪明急中生智说自己可以治他的病,估计现在成为一团烂肉的就是她了。
不过现在跟当时比也没好到哪去,祝溪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长刀心中一阵哀嚎。
同行的人中有人忍不住了,出声道:“大哥,我看这小娘们不见点血是不会说实话了,现在就砍了她的手指,看她能嘴硬到几时。”
余下几个人纷纷附和,觉得这是最可行的办法,他们没那么多的耐心在这耗,被唤作“大哥”的显然已经失去耐心,手起就要刀落,祝溪被银刃上的寒光吓得紧闭双眼,同时口中大喊:
“在那在那,沈砚在那,你们去找他别杀我别杀我!”祝溪语无伦次的大声喊着,一边指向院门口的方向。
众人回头一看,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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