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赫然站着一个面若冠玉瞧着有些许瘦弱的年轻男人,众人心下一惊忍不住对视一眼,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院中十好几个弟兄竟然没有人发现。
大哥率先回过神,刀尖指着沈砚,道:“沈砚,把心法交出来我就放你的女人一马。”
他混做受伤来山上治伤的江湖中人已有三个月之久,来这小院也有十余次了,亲眼看见沈砚和这个女人同吃同住了三个月,是以想当然的认为祝溪是沈砚的女人。
沈砚闻言微微偏头,视线穿过“大哥”瞥见在他身后已然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的祝溪,扯了扯唇角轻笑:“她不是我的女人,你要杀便杀。至于心法,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交给你们?”
“沈砚!”祝溪吓得要死也不忘吼这个姓沈的一嗓子,提醒他他的病还指望着自己治呢。
沈砚置若罔闻,一步步逼近目光谨慎的盯着自己的江湖人,沉声问:“考虑好了吗,是现在就滚还是抢我的心法?”
十余个江湖人踌躇着一时没有一个敢上前,为首的大哥想起这几年江湖中的一些传闻,又想到沈砚的确在江湖中隐匿了三年,说不定传闻就是真的,沈砚中了毒命不久矣,那还怕什么,他的回春心法可是名动江湖的好东西总不能陪着他一起去见阎王吧。
这般想着,大哥也有了一些底气:“怕什么,我们人多,还怕他不成,真当他还是三年前的沈砚?一起上。”
有了一个出头的剩下的也便有了底气跟着冲上去,祝溪继续蹲在原地抱着脑袋当鹌鹑,管他们在吵什么,反正她是没有力气站起来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
一阵喧闹喊叫声过后小院终于迎来了它今日难得的安静,祝溪等了一会没听见那几个江湖人的声音,试探着睁开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视线在聚焦的一刹那就看见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一颗脑袋瞪着黑漆漆失去神采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
“啊!”
祝溪一声失声尖叫,连滚带爬的远离那颗断颈处还在汩汩冒血的头颅,她这一爬非但没有躲开那颗头视线开阔后又看见十余颗冒着血的脑袋骨碌碌滚了满院子。
祝溪想要放声尖叫出来,但是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一声也喊不出来,于是祝溪眼珠子向上一翻就要晕过去,一瓢刺骨的冰水冲着祝溪的脸泼了过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昏厥。
祝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