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反问,话里暗示这人手伸得太长。
傅长咎低头:“臣不敢。”
赵鹤问:“傅卿过来为何事?”
傅长咎奏报军务开支。
赵鹤:“知道了,着户部议奏。”
这人还不走,赵鹤:“还有何事?”
傅长咎欲言又止,又看向陛下手边的汤药,往前一步。
赵鹤挑眉。
傅长咎顿住脚步。
赵鹤面色不变,手指勾了下腹部安放的里衣,膝上搭着的衣带在空气中飘荡。
傅长咎就在一桌之隔,赖着不走。
不是刺激可以形容的。
傅长咎突然道:“臣府上遭了窃。”
赵鹤诧异。
如今这世道偷窃之事少了许多,更何况是人均富庶的王城。
再说为何会有人去侯府偷东西?
傅长咎:“臣里衣丢了几件。”
赵鹤:“…………”
不是给你放银子了吗?
赵鹤冷静喝了口安胎药,原本嫌弃苦,如今愣是镇定地喝完了。
他坐着,傅长咎站在前方,中间是摆着文书的御案。
从傅长咎的视角看来,一切正常。但他不知道,他看不到的地方,被御案遮住的地方,陛下腹部胡乱堆着的正是他丢失的里衣,膝盖上还搭着他的衣带。
里衣下裹着他傅家的崽。
刚才还当着他的面喝安胎药。
赵鹤骨子里的冒险和操控欲都被激出来,并不慌张,反而觉得一切刺激了起来。
他笑了声。
若不考虑其它,倒是美妙的游戏。
不过他并不想陪傅长咎玩,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他道:“镇远侯在王城待多久了。”
傅长咎愣了下,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提这个:“不到一年。”
“这么久了?”
御案后的人轻叹一声,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张口道,“你回西北吧。”
他突然抛出一枚石弹。
傅长咎明显面色变了,他总是乖张桀骜,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如今没掩饰住,情绪外露:“为何。”
边境不稳需要他,如今早已稳定,商旅往来不绝,为何还要他过去。明显是支开他。
赵鹤慢条斯理,难得好心:“西北边境不是有镇远侯旧部?待在一起会好些。再说王城规矩这么多,侯爷不是不喜束缚?”
傅长咎顿了顿:“那些将领战士是妻儿老小都在那边,家在那边,惦记的人在那边,臣……”
他察觉到赵鹤神色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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