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衣柜,视线微妙一顿。
是错觉么?
真空了很多。
沐浴后换衣裳,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常穿的那件里衣。
可能被拿去洗了。
又找另一件带着鹤纹刺绣的,同样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愣住,怎么都不见了?
月照西楼,寝宫龙床。
一只小衣丘缓缓移动,密不透风的,鼓鼓囊囊看不出裹了什么。小衣丘底部有只穿棉绸袜子的脚在舒服摇晃。
那只脚也嗖地缩了进去。
许久,一只毛躁脑袋从衣丘冒了出来,墨发披散着,发旋凌乱。他眼皮薄又冷,薄唇矜持抿着,板着脸面无表情。
就是那浅淡瞳色泛光,玉白脸颊也沾了红意。
他翻身,整个人平躺在衣服堆里,伸展胳膊,随手刨了刨摊开的里衣抱着。
每次辛辛苦苦薅点破烂,窝终于搭成形了。
此刻!
他跟他的小龙蛋都非常舒服。
接下来又忙得脚不沾地,他事必躬亲,农务军政都要过手,从勤思园巡查农务回来,又去议事厅召六部议事。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功夫,看了眼桌边散发着苦味的安胎药,整个人都面无表情,活人微死。
桌上是傅长咎送来的吃食,他吃着奶皮糕压味,又酸又腥,很怪,再尝一口。
感觉没以前好吃了。
这几日没关注傅长咎,不知那反贼在做什么。
他屈着手指,无意识轻敲扶手,视线放空,若有所思。
客观而言,镇远侯到底是个不稳定因素,行事乖张,让人无法完全掌控。
他现在特殊时期,留着镇远侯在王城,指不定哪天就被发现了,得找个借口把这人支走。
反正他现在装备齐全,用不上镇远侯。
说起装备——
他按压太阳穴的手指一顿,整个人都精神了些。为了缓解小龙蛋的躁动,他在御书房也放了里衣。
他板着脸,慢走过去,从塌上取过里衣,矜持地贴在腹部,让小龙蛋先感觉一下。
而后不情不愿地抱在怀里,脸颊挨过去蹭了蹭,抿紧嘴,很不情愿一样。
刚送下去一批折子,此刻手头无事,坐在桌前翻看古籍。想了想,喝了口已经变温的安胎药。
外头传镇远侯求见。
他纳闷傅长咎过来做什么:“宣。”
傅长咎一进来便注意到桌旁黑漆漆的药汤:“这是什么?”
“……”
赵鹤喝了口,淡淡道:“安神汤。”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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