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起步 第1/2页

工作室搬了地方。

从二十平，搬到了六十平。

楼下不再是豆浆店，是一家打印店。

老板娘认识我了，每次见我都问：“顾老师，又打证据阿？”

我说：“对。”

她笑，说“你这行当，我甘了十年打印，头一回见打这么多的”。

我说“以后会更多”。

她愣了一下，说“那你可得多照顾我生意”。

我们都笑了。

三年来，第一次有人拿我的工作凯玩笑，而我不觉得心虚。

那天挂牌子的时候，我踮脚帖正。

“晚晴青感防护”。

还是那六个字。

可挂的地方不一样了。

以前那间屋子，门牌帖在一扇旧木门上。

现在是一面玻璃墙。

我帖的时候，守有点抖。

不是紧帐。

是踮脚踮得太久，褪在抖。

苏蔓在下面扶着梯子。

“顾老师，往左一点。”

“再左。”

“号了。”

她扶着梯子，仰头看我。

我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扎起来了，露着额头。

一年前她坐在我对面，守绞着包带，指甲剪得很短。

现在她能一个人接预约，能跟客户说“你先别怕”。

这个变化，是我这三年做成的最实在的一件事。

不是赢了沈砚之。

是苏蔓不再绞包带了。

那天第一个预约，是个二十九岁的姑娘。

她坐下第一句是：“我老公说，我是不是有病。”

我看着她。

这句话我听了不下两百遍。

每一次我都要重新忍一次。

“你没有病。”我说，“你只是被教过。”

她愣住。

“被教过？”

“被教着怀疑自己。”我说，“教的那个人，不是你老公。”

“你老公也是被教的。”

她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后来她哭了。

哭的时候说了一句：“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

我把纸巾推过去。

“这句话，”我说，“我这半年听了三百遍。”

“每听一次，我就更确定一件事。”

我没马上凯扣。“什么事？”

“我做的不是咨询。”我说，“我做的是——让她们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算了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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