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彻连忙扯住个笑,又把视线垂下,没敢看他的眼睛:“但就是觉得,有些太突然了。”
他抿了抿唇,嗓音迟疑:“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梁姨才不让你去公司?”
“不完全是。”
梁仞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稍稍往后挪出空间。接着起身从躺下变成正坐,懒洋洋倚着沙发靠背,依然将邬彻揽在自己怀里。
“大多数原因,是我没按她的想法行动,一时间适应不了想教训我而已。”
他搭在邬彻大腿上的手指轻轻叩动,动作轻松声线拖拉,半分担忧也听不出:“可既然决定要卸任,就迟早会有这一天,我只是在配合她习惯。”
“况且,就算不在公司,业务上的重要决策还不照样是我在确认。”
梁仞一边说话,一边抬手触摸到邬彻的侧脸。指尖落在眉骨,又沿着眼尾滑下,在柔软的颊肉上来回往复,留下刺痒的温度。
漆黑的瞳孔眸光忽现,他像是在打量势在必得的猎物,忽然下沉的语气里带着种尽在掌握的笃定:
“满仔。”
“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替你安排好,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手心在冒汗,后背在发热,这番话放在以往任何时候都能让邬彻心跳加速,可意料之外的,这次却没有搭话。
他敛着睫毛,轻轻挣脱梁仞的怀抱从他身上起来,默不作声地走到茶几边,端起水杯喝下一大口。
“哥,”他低头看向地面的瓷砖反光,咽了咽嗓子,“要不还是不公开吧。”
像是冰锥猛地下砸溅碎玻璃,周围的空气霎时降温凝滞,安静到能听见呼吸产生的气息流动。
梁仞脸色突暗,眼底浸出的笑意也立刻僵住。
他坐直后背,手肘撑在膝盖,不紧不慢地投来视线:“我们俩三天没见,可你一不关心我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二不接受我的提议”
“是瞒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当然没有。”
邬彻嬉笑着立刻反驳,强行克制住快要突破胸腔的鼓噪,尽量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散漫表情:“我就是觉得,因为和梁姨吵架,你现在有些太冲动了。”
“而且,”他顿了顿,深呼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和梁仞对视,“我也不想你和梁姨因为我把关系闹僵。”
“放在以前,你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因为以前我没觉得你这么特别。”
梁仞语速变快,从沙发上站起来,视线随着身高变化从仰视变成俯视。
“特别到只是听见别人说喜欢你,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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