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恼火。”
他嗓音冷静,目光却步步紧逼,像是凛冽的刀锋,直直扎进心底。
“特别到跟你比起来,公司的那一点点损失,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邬彻的思维陷入停滞,视野消散在白芒,声音拉远在黑暗,所有的感知都变成绚烂的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响在脑海。
可短暂的惊喜和亢奋转瞬即逝,紧接而来的却是要钻进地里的躲闪和逃避。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为什么在欺骗成立之后才告诉我?
他的内心焦躁而急促,下意识投射出恶劣的责怪情绪。
邬彻咽喉干涩,捏住湿润的手心,视线飘忽着下意识往后退,可小腿肚却被茶几阻拦。
碍于无处可避,就只能当没听见,然后干笑着开口:“要不然,我还是搬出去吧。”
梁仞表情不变,眉心稍稍下沉,眼神直勾勾地转向他,状似轻飘地问道:“搬哪儿去?”
“就和园的那套房”
可话还没说完,只是觑到对方骤然降温的表情,邬彻又立刻把嘴闭上。
梁仞淡漠着脸,眼底冰凉,像是结了层寒霜。
“”
他冷声开口:“谁允许你说这种话。”
邬彻一时哑然,喉头滚动,脑子里还搅着一团浆糊,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走神似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手背在身后,指尖纠缠着勾住又松开,显露出几分迷茫和无措。
梁仞注意到他故意偏开的脸,像是被气笑,猛地抓住他的前颈拉到近前,低头下压,愤恨明显地捉住嘴唇。
皮肉被尖齿破出腥鲜的血液,骤起的疼痛和窒息让邬彻终于在混沌的意识里找到宣泄的途径,立刻服从而温顺地上仰脖颈、打开口腔,近乎虔诚地献祭自我。
梁仞回应他拥抱他,四肢纠缠,领带、衬衣在磕绊里掉落,也碰碎了置物架上的摆件瓷器,像是散架的花瓣,凄惨惨地遍地飘落。
他带着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浴室,淋浴打开、水花溅射,缭绕的白雾将倒映在玻璃隔板上的身影完全模糊。
梁仞看着已经自觉转过身的邬彻,捏住下巴逼迫他回头,指腹按压舌面再向里延伸引发干呕,低哑的声音里藏着不满。
“需要我再教你一次怎么赔罪吗?”
冬天的早晨并不明亮,再加上窗帘遮挡,光线晦暗到依然像是夜晚。
邬彻在梁仞的怀抱里醒来。脑袋是沉的,骨头是酸的,没有一块地方是舒服的。
过去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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