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木屋时已过晌午,顾依依做好的早饭在灶上热着,是几个捏得圆溜溜的菜团子。
谢家家大业大,谢回舟自认没什么少爷病,但好歹是金窝银窝飞出来的鸟,就算不是凤凰却也没吃过生活的苦。
这菜团瞧着还不如昨夜的粥,他张嘴试了好几次也没咬下去。可……他斜着眼偷看,师兄都吃了他不吃会不会太过矫情。
宁鹤吃完最后一口掏出手帕擦嘴,不紧不慢看回去:“吃你的,看我作甚?”
谢回舟闷头三下五除二吞下菜团,回味略有些发苦,他不敢细品赶紧喝水顺下去。吃完难免心生好奇,在七修门时,阿夏恨不得每日为宁鹤准备满汉全席,如此都有大半菜品进了三只肥鸡肚子里,为何现在又这般不讲究了?
比他更疑惑的是伏厌,他是亲自伺候过这龟毛事精的,桌上的糕点不仅不能沾灰摆盘也要精致漂亮,否则宁首席便要说什么——眼睛被侮辱了吃不下去。
少年心中不快,难道这绿油油的菜团子比他摆了半炷香的桂花糕好看?
怕是眼睛出毛病了吧。
步青妩吃完拍拍手上的残渣站起身:“师兄,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宁鹤道:“等。”
“就……干等啊?什么都不做?”
碧色眼眸顺着厨房巡视一圈,白发首席若有所思道:“确实有点事情要做。”
“什么?”
宁鹤背过手,高深莫测道:“你们三人跟我来。”
……
“师兄!”步青妩举着斧子气喘吁吁叫喊,“你说的事就是砍柴啊?!”
“我们不应该去查顾三娘的踪迹吗?”
宁鹤悠哉游哉坐在小马扎上监工,义正言辞道:“我们来了三日,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不该付点酬劳吗?”
伏厌把砍下来的竹子码整齐用麻绳栓成一捆,掀开眼皮露出漆黑的瞳仁,不咸不淡开口道:“那你为何不干?”
“就是!”步青妩气喘如牛,难得和死老婆的棺材脸统一战线,“师兄你压榨人。”
“因为师兄手无缚鸡之力,干不了重活。”
“净骗人。”被骗多了自然长记性,步师妹嘀嘀咕咕道,“修仙者体魄远超常人,况且我都能砍动,你怎么会砍不动……”
宁鹤忽地长叹一口气,目光飘飘然落向远方起伏的山峰,轻声道:“受过伤。”
谢回舟满头大汗抬头:“啊?”
白发首席缓缓举起手:“从前右手受过伤,干不了重活。”
步青妩没想到是这样,瞬间愧疚起来:“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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