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
伏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睨着他,提醒道:“你举的左手。”
“哦,你不早说。”
宁鹤若无其事放下手。
惊觉又被骗了,谢步二人齐声哀嚎:“师兄——”
哭叫声还没彻底放出来便被宁鹤出言打断,他道:“虽然方才随口胡诌骗人是我不对。”
“但天底下哪有让师弟师妹让师兄干活的道理?”
吃一堑吃一堑谢回舟不敢怒更不敢言,心道中午果然不该想什么没吃过生活上的苦。他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柴筐,这下好了直接吃饱了。
劈完柴砍完竹子宁鹤又吩咐三人把柴火码在墙角,这一通忙活天色已然擦黑,几人精疲力尽蹲在院前的台阶吹风,宁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情十分嫌弃。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绣着鸢尾与仙鹤的帕子扔给身侧的伏厌,拧着眉道:“脸上汗擦擦,脏兮兮的。”
伏厌阴阳怪气道:“你坐了一下午,自然干净。”
他拿起帕子随手擦过颌角的汗,登时又是阵浅淡的香味涌入鼻尖。少年视线不自觉落在宁鹤的脸上,心道这人未免过于瞎讲究。
怎么连手帕都要用香料熏上一遍。
宁鹤在身上摸了摸没找出第二张帕子,便道:“你们两个去洗脸。”
两只二哈揉揉腿站起身:“哦好。”
“洗干净再还我。”
伏厌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他囫囵将手帕揣进怀里:“知道了。”
*
三人歇好了天色又浓郁上几分,江拂柳和齐见山踩着月色而归。
江首席单刀直入,道:“死的男人是孙正浩。”
谢回舟吃了一惊:“啊?”
宁鹤倒是丝毫不意外:“孙家人知道了吗?”
“嗯。”江拂柳说,“他夫人正在派人找。”
“你告诉她了吗?”
江拂柳平静道:“我给她了。”
“什么?”
“脑袋。”
宁鹤“嘶”了声,头疼地揉揉额角:“你这做事风格还真半点没改,孙夫人没吓着?”
“岂止是吓着这么简单。”齐见山心有余悸,“直接喊院仆抄家伙了。”
“向她表明身份后才冷静下来。”
宁鹤问:“打听到什么了吗?”
“嗯。”江拂柳坐下喝了口水,接着道:“孙夫人说顾三娘被凤鸣班的掌事骗了。”
“掌事压根没有替顾三娘还债。”
“那张卖身契不过是一纸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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