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味觉的行为。如果家里的、外面的厨师做出这种色香味俱无的菜肴,程明非下一秒会让他对死去的食物道歉并建议厨师刀工可以用在园艺上,但不要再亵渎食物了。
可即使这样,江凡好像也对他有意见。
他决定不再为自己辩驳什么,只能在雷声中不明所以地说:“好吧。”
江凡不再理睬他,打开手电筒找秋天,把被吓到躲在窗帘底下的秋天抱在怀里。
再看手机,网络和信号都没有了。
他习惯了,基本上有台风,村子里就是会短暂地失去信号,等台风过去,再大概过两三天就好了。
不能再浪费手机的电。江凡走到书桌旁的抽屉,拉开寻找里面的蜡烛和打火机,他拿出五个圆滚滚的蜡烛,咔嚓一下,秋天抬爪就要玩火,吓得江凡立马把打火机关了。
身后有脚步声停住,江凡转身,程明非把他手里的蜡烛和打火机拿过去,点亮了其中一个蜡烛。
江凡便说:“这些都点了,客厅放两个,浴室放一个,厨房放一个,另一个我要放卧室。”
程明非说好,点亮了一个就放一个,江凡抱着秋天亦步亦趋跟在旁边,跟程明非说要放在哪里。最后一个蜡烛,程明非站在江凡的卧室门口把蜡烛点亮后,递给了江凡。
江凡握住冰凉的烛身,盈盈烛光跳跃闪烁。他抬头看着距离门口两步之遥的程明非,看着倒映在程明非清澈瞳孔里的橙色火焰,感受着因火燃烧而逐渐变热的烛身,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把自己困在家里太久了,产生了所谓的不喜欢和外人交往的抵触、又因今日天气不好、出门太久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嫁接到了本身也无辜的程明非身上。
仔细想来,程明非其实没有做错什么,他会让他先救猫,会揣测他的想法、把他列为第一收养选择人,也会握着他的手怕他滑倒,只是说的话有时莫名其妙。
“对不起。”江凡是反思到自己有错就认的人:“吃饭时我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
他说完,走进去把蜡烛放在空无一物的不锈钢烛台上,原本白色的墙壁变得温暖。再回头走出去,程明非还是站在那个位置,对他笑着说:“没关系,我没有因此怪你。”
江凡也对他笑,眼睛微微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