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近,他才能看见外院的全貌。不大,有棵盖过小平层屋顶的大树。树枝延伸到屋檐下,屋檐下摆放了一张木桌和几张木椅,桌子上放了笔电。程明非看了一眼,随后拉开窗帘,小声问:“你在写剧本吗?”
江凡浑身颤抖了一下,指间烟的烟灰簌簌落到地上,几粒飘到秋天身上。他转头看程明非,受惊的表情还未收好。
程明非张张嘴,歉疚道:“抱歉,我……”
话还没说完,程明非看到江凡表情僵硬地伸手把笔记本合上,对他说没事。紧接着,江凡重重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单薄的胸腔深处被呼出,消散在安静的空气里,又把猩红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
两人沉默。
秋天勾住窗帘,只有三只健全的腿也硬要像猴子一样喵喵叫着试图往上爬,爬没多久,被程明非一手扯下来,又只能从头开始,反复如此。最后秋天气不过,亮出爪子就要挠向程明非为了救它而浑手是伤的手臂时,江凡揪住秋天的后脖颈,弯腰把它放到院子里玩。
“睡不着吗?”程明非逮住机会问道。
江凡不欲多说什么,站起来后揉了揉眉头。
程明非看他长长眼睫和微红眼尾,再次问道:“你不开心吗?”
“……”
昨夜台风在窗缝隙呼啸,玻璃窗被狂风裹挟的树枝敲打,杂乱无章响了彻夜。江凡被影响到睡眠,好容易睡着后又在凌晨三点多钟突然醒过来,便再也睡不着,几个小时的放空和疲惫让他此时十分不想说话。他微微侧眼看程明非,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无奈叹了口气:“没有不开心,别再问了。”
程明非笑了,“我还以为因为昨晚的事情,你不会再理我了。”
昨晚江凡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原本在沙发上躺着的程明非狗一样,听到脚步声后就黏在江凡身后,一直跟江凡道歉。江凡被他搅得心烦意乱,干脆地走到房间里面阖上门,关灯睡觉。
其实这件事情他当晚就忘记了,不想说话纯粹就是不想说话,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他没想过这么小的事情程明非会记挂到现在。
思及此,江凡认为还是需要和程明非说明一下。他站直了,把半开的窗户全部推开,和程明非说:“我不说话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是我自己不想说,同样的也不想被你问为什么。”
程明非嘴边还挂着笑,不吝啬夸赞:“你很大方。”
“什么呀……”江凡自己也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程明非这种样子逗笑,“这在你眼里就是大方了吗?”
程明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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