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卡!”田导无奈地朝对讲机喊,“舒以沫你怎么回事,怎么还笑场了?”
舒以沫摆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笑,但傅老师实在是......哈哈哈哈......”他直接捧腹大笑起来。
傅云初看他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然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感染得现场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笑起来。
田青最终也没忍住,参与进来。
能说吗?其实刚才看到傅云初开始表演时,他就吭哧了一声,职业素养让他不要笑,但这场戏确实是个非常诙谐的戏份。
“来来来!都严肃点,拿出你们的职业素养!”田导挥挥手返回了监视棚。
舒以沫拿着剧本拍了拍傅云初的肩膀,调侃他:
“傅老师的幽默细胞挺发达啊,你那个动作表情稍微再收敛一下,我要被你笑死了。”
“是不是用力过猛了。”傅云初抿了口水,舒以沫本来想开口说点什么,发现拍摄花絮的那台摄影一直录着他们,他只好卷起剧本转身去,“开始吧。”
第二遍拍摄开始,两个人回归正题进入节奏,一来一回地对戏,舒以沫主要是眼神戏,等到傅云初躺倒在地上后,导演喊了“卡”,并通知这遍过了。
“来,切特写。”
机器切换好角度,打光完成,舒以沫被傅云初的瞬间,底下两个工作人员帮着把人扶上了舒以沫的肩膀。
最后一次拍摄背人的全景时,舒以沫扯着傅云初的胳膊,傅云初趴在他的背上明显被扯疼了,胳膊抽了一下,结果舒以沫背着他脚步虚晃了一下,被旁边锋利的干树枝划破了露出来的胳膊,一阵火辣辣的疼覆盖上舒以沫的皮肤,他强忍疼痛,咬着牙把戏拍完。
在确定田导说出那个“过”字,他才一下子松懈下来,坐到旁边的土坡休息。
傅云初下戏捶打着有些脱力的胳膊,去监视器前看刚才的拍摄效果,目光很快落在了一棵凸出的树枝上,他快速回到舒以沫身边,一眼就看到了舒以沫胳膊上被划得血刺呼啦的伤口,他抓起来:
“你受伤了!”
舒以沫转了转胳膊,看到往外渗血,也没关注,摆摆手,“没事儿,皮外伤,缓缓就行。待会儿继续。”
“不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傅云初重新抓紧了舒以沫的手腕往休息区一边走一边喊:
“有人准备医药包吗?舒老师受伤了!”
这时有个女工作人员从人群里跑出来:
“有的有的,我来!”
女生拎着一个背包大小的红色医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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