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拉链,准备拿出碘伏给消毒,傅云初接了过来:
“还是我来吧。”
他拿着镊子将棉团蘸进碘伏瓶里,为伤口慢慢擦拭,鲜血随着碘伏液体流到了胳膊下面,滴落到地上。傅云初观察他的表情,发现舒以沫就静静地坐着,盯着自己的伤口,并没有什么表情。
“疼吗?”傅云初问。
舒以沫摇摇头,笑,“碘伏擦伤口是不疼的,你有没有医学常识。”
傅云初故作嫌弃地白了他一眼,“都受伤了嘴上还这么不饶人。”
“逗逗你呗,看你一脸严肃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拍戏受伤难免的。”
傅云初给他消完毒,打开一块大号的创口贴贴到了几厘米长的伤口上,缠上绷带和纱布,舒以沫按住他,“哎,别裹太厚了,影响后面的拍摄。”
“后面都穿着长袖,盖着呢,没事儿。”傅云初嘴上这样说,还是尊重了舒以沫的意愿,包扎得很轻便。
包扎结束,田青这才从监视棚那边走过来询问:
“情况怎么样?伤得严重不?”
舒以沫站起来挥了挥胳膊,给田导看:
“没事的田导,就是刮伤了,包扎一下就行。”
“那就好,今天咱们拍快一点,争取早点收工。”田青喊着大家休息十分钟,后面再补两个特写镜头就转场拍吻戏,其实提到吻戏,也不是什么大尺度,就是亲个脸而已,但不少工作人员都吆喝着起哄起来,看样子全在期待这场戏。
当然可以理解,剧组有不少女生,都是爱嗑CP的女孩子,能近距离嗑CP何乐不为。
包扎完了伤口,傅云初就一直坐在那里陪着舒以沫,舒以沫则是喝水看剧本。
今天山里的天气有些凉,傅云初瞧见他偶尔抖两下,幅度虽小,他全看在眼里,把自己椅子上搭着的外套披到了他的身上。
舒以沫察觉到,抬起头,辩解:
“我不冷。”
“那也披上。”傅云初重新坐回来,忍不住吐槽,“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爱惜自己?”
舒以沫却不以为然:“我不爱自己吗?我觉得我对自己挺好的。”
“那怎么连受伤都这么无所谓?”傅云初有些责怪地盯着他,舒以沫却耸了耸肩,“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算什么,作为演员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就别拍戏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傅云初咬了咬唇,舒以沫呵呵一笑:
“没事儿,我不在乎......”
“我在乎!”傅云初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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