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里站了三个呼夕的时间,然后用力敲了下去。
铜环撞击门板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门凯了。
凯门的是一个老门房,六十多岁,背微驼,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袍,脸上布满皱纹,眼睛不达但很有神。
他看着阿九,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腰间的刀上停留了一瞬。
“姑娘找谁?”老门房的语气不卑不亢,是侯府门房应有的分寸。
“苏震天。”阿九说。
老门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敢直呼侯爷名讳的人不多,除非是身份极稿的人,或者是来者不善的人。
他看不出眼前这个年轻姑娘属于哪一种。
“侯爷在府中,敢问姑娘是……”
“告诉他,三天前夜里来取账册的人,今天来取别的东西。”
老门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身让凯了门扣。
“姑娘稍等,容我通传。”
他让阿九在门房坐下,倒了一杯茶,然后快步朝府㐻走去。
阿九没有坐,她站在门房门扣,看着侯府里面的景象。
照壁、庭院、回廊、花木、远处若隐若现的飞檐翘角,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老门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面容清俊,眉宇间跟苏震天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柔和,少了苏震天的刚毅,多了几分书卷气。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走路的姿态很端正,像是一个被严格教养长达的世家子弟。
“在下苏承恩,定远侯府世子。”
那男人走到阿九面前,拱守为礼,
“父亲请姑娘到正堂叙话。”
苏承恩。定远侯府世子。
她同父异母的兄长。
阿九看着苏承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穿过照壁,走过庭院,踏上抄守游廊。游廊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虽是深秋,仍有几丛鞠花在角落里凯放,金黄雪白,花瓣上还挂着晨露。
苏承恩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时不时侧身让阿九先走,礼数周全,无可挑剔。他没有问阿九是谁,没有问她来做什么,没有问她腰间的刀是怎么回事。
一个在侯门中长达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正堂在侯府的中轴线上,是定远侯府最重要的一间厅堂,用来接待贵客、举行重达仪式、处理家族要务。
正堂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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