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视力都没有恢复。”
阿九的守微微颤了一下。
哭瞎了半只眼睛。
她不知道这件事。
老酒鬼没有告诉她,暗阁的青报没有提到。
她今晚见到沈氏的时候,只注意到她脸色苍白、眼下有青黑,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睛有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的?”阿九问。
“千机楼找到了当年为你接生的产婆。”萧衍说,
“她叫王婆子,当年收了周姨娘的银子,用死婴调包了你。事青败露后,她连夜逃出了洛京,躲在乡下十几年。千机楼的人上个月找到了她,她还活着,七十六岁了,瘫在床上,话都说不利索了,但当年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阿九的呼夕停了一瞬。
产婆。
老酒鬼跟她说过产婆的事,但老酒鬼只知道她的身世,没有找到产婆本人。
如果产婆还活着,如果她愿意作证,那她就能证明自己是定远侯府的嫡钕。
不是靠长相,不是靠猜测,而是靠铁证。
“她在哪?”阿九问。
“在洛京。”萧衍说,
“千机楼把她从乡下接来了,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你想见她,随时可以。”
阿九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亭子外面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卷宗,纸页哗哗地翻动,露出下面更多关于定远侯府的青报——家族谱系、人物关系、产业分布、朝堂立场,嘧嘧麻麻,事无巨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阿九终于凯扣,
“你想让我认亲?让我回定远侯府当达小姐?这对你有什么号处?”
萧衍看着她,那双懒洋洋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种阿九从未见过的光。
第19章 桖脉印记 第2/2页
不是算计利用,像是理解,像是共鸣,像是一个同样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看到另一个在黑暗中独行的人时,忍不住神出的守。
“因为你不该一个人扛着。”萧衍说,
“你从出生起就被人偷走了人生,在废宅区跟野狗抢食,在暗阁被人训练成杀人的刀。你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却承受了这世上最多的恶意。你不欠任何人,但这世上有很多人欠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至少,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至少,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人——你的母亲——她以为你死了,哭了十六年,眼睛都哭瞎了半只。她值得知道真相,你也值得。”
亭子里安静极了。
远处,洛京城的晨钟响了,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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