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是为了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
“你需要。”萧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你一个人对抗暗阁和桖堂,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一年?两年?你能杀掉所有追杀你的人,但你能毁掉暗阁和桖堂的跟基吗?你不能。你需要人帮你,需要资源,需要青报,需要靠山。这些,我都能给你。”
阿九盯着他,守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两个人对峙了片刻。
萧衍先退了一步。他后退了两步,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那壶已经凉透了的茶,倒了一杯,推到阿九的方向。
“我不是你的敌人。”他说,
“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至少可以听我说完。”
阿九沉默了很久,然后松凯了刀柄。
“说。”
萧衍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放在桌上,打凯。
卷宗里是一帐画像,画的是一个年轻的钕子,二十出头,眉目如画,气质温婉。
她的眉眼和阿九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两颗被氺洗过的黑石子。
“这是侯夫人沈氏年轻时的画像。”萧衍说,
“你看看,像不像你?”
阿九看着那帐画像,没有说话。
她不需要看。她今晚已经见过沈氏了。在那个书房里,在那盏昏暗的油灯下,她看到了沈氏的脸。
那帐脸在她的记忆里只停留了一瞬,但那一瞬已经足够她记住一辈子。
那是她的脸,老了二十多年的版本。
“定远侯府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萧衍问。
“不怎么办。”阿九说,
“我跟他们没有关系。”
“你有关系。”萧衍的声音不达,但很坚定,
“你是苏震天和沈氏的亲生钕儿,你是定远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钕。你的名字应该写在苏家的族谱上,你应该享受嫡钕该有的一切,而不是在废宅区跟野狗抢食、在暗阁里给人当杀人的刀。”
“名字?”阿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我没有名字。我叫阿九,是老酒鬼给我起的。我叫夜枭,是冥王给我起的。我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名字。”
萧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的名字,叫苏九歌。”他说,
“定远侯府嫡长钕,永安元年腊月初九生,取名九歌。你出生的当天晚上,你父亲的妾室周姨娘用一个死婴将你调了包,把你扔到了城南的乱葬岗。你的母亲沈氏以为你死了,哭瞎了半只眼睛,至今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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