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谢瓒手一摊,“谁能想到,被人追着杀?”
纪叔延神色严肃:“若是赵统领同行,确实需要这么多人。”
“是啊,赵六那多孔武有力,一拳能打四个我。”谢瓒夸张地伸出四根手指,纪叔延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又问,“对了,叔延,你有见过赵统领吗?捞上来的人里面有没有他?”
摇摇头。
“嘶。”
谢瓒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洪大夫都找过来了,为何赵统领至今杳无音讯?难道,他已不幸殉职?
谢瓒着急起来。
纪叔延见他脸色不对,本想好心劝解两句,结果余光一瞥,瞧见莺柳远远地跑了过来。
“大人,大人。”
小丫头跑得飞快,像只快活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就落在了他们跟前。
“大人,小姐差我来给您送封信。”
她恭敬地双手递上,纪叔延接了过来:“有劳。你一个人过来的吗?”
“托张嬷嬷的福,套了辆马车过来的。”
“嗯,那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是。”莺柳十分开朗,还朝着谢瓒摆摆手,这才离了这江岸。
待她离开,纪叔延才拆了信,可他看了两行,就眉头紧锁。
“简直胡闹。”
他愤懑不已,可碍于谢瓒在场,又不好太过发作,只能铁青着脸,杵在原地生闷气。
谢瓒满脸困惑:“怎么了?”
纪叔延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几句:“你别管了,你那个计划,能详细点吗?我们合计合计?”
“哦,暂时还没有。”谢瓒没有追问,稍微放空了下情绪,说道,“咱们先挑个好地方,最后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形成包抄之势。”
“嗯。”纪叔延明显还在气头上,说话闷闷的,跟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一样。
谢瓒快速推算了一下,这封信由莺柳送来,那写信之人是纪鹤闲,应当错不了。但那姑娘性子沉着温婉,不会激恼纪叔延。唯一的可能,估计出在许绘芸身上。
谢瓒也早早注意到,许绘芸热衷拜佛一事。
丧子丧女,对一位母亲来说,是极为痛苦的,师妹如此行事,也是万不得已。
人,总要有点盼头,有点期望,才能苟延残喘。
但迷信佛宗,恐怕多少引起了纪叔延的反感。
“唉。”谢瓒轻叹,背着手,沉默地在江岸踱步。
他花了一下午,和纪叔延敲定好了具体事宜,然后搭申简的便车,先行离开了。
再见到这位司户参军,谢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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