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淮身上。山间的雪还没有停歇,应淮睁开眼,看见同样在风雪里的楼观。
周围已经不似先前那样安静了,他们在忆灵阵里耽误了一段时间,楼观能听见先前被他拽进忆灵阵里的那些人已经出来了,许多人聚在原先的不见雪里说着话。
不过距离有些远,楼观还没来得及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就被应淮打断了:“楼观。”
他被应淮喊得回了神,挂着霜雪的眼睫转向他,看着应淮的眼睛:“嗯?”
“别听了。”他看出楼观的分神,在楼观的耳畔轻轻掩了一下,“不是说好不管了吗?都过去这么久了,好不容易能缓口气,就随他们去吧。”
楼观却觉得自己很难在这么多喧闹的声音里静下心来,又或许此刻浮躁的是他自己。
应淮的手还遮着他的耳朵,像是在一旁捧着他的脸。
他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应淮又偏过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或许是时间太久,未来得及言说的话语太多。到头来,谁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头,便只能顺着入阵前被匆忙打断的事,再续一个略显直白的回音。
又或许是因为他们终于在漫长而匆忙的岁月里寻到了一个缺口,好不容易把该有的回忆都补全,能把彼此都完整地印在记忆里,再不用去寻求一个小心翼翼的答案。
这种时候,所有的话语仿佛都太轻了。
楼观在深浓的吻里勉强找了一个错开的机会,哑着声道:“这里没那么隐蔽,我们换个……”
“换个什么?”应淮还低着头,“我没处可去,只能让你带我走了。”
楼观一只手抵着应淮的衣襟,问他道:“罪己台那边,你不回去没事吗?”
应淮摇了摇头:“其实赎罪的任务我都已经做完了,后续是为他人寻求福报的事,多少并不强求,罪己台管的没有那么严,我才得以回到人间。”
他又道:“我的最后一个任务在石家,石家逾矩的福报已经解开了,我的任务便算完成了,现在已经不算是罪己台的人了。”
他偏头在楼观耳边笑了一下,又道:“紧赶慢赶、马不停蹄,我这么过了十九年,好在真的赶上了,没白费。”
“我现在勉强算得上清白之身了,楼观。”
楼观抬起一只手画着法阵,低声道:“你一直都很清白。”
那些事从来都不是渝平的错,他知道,他明白。
可是就像他不会原谅自己曾经杀死的人,他也知道为什么渝平真君无论如何都要去罪己台。
灵光闪了闪,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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