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应淮的体温与他相触,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楼观才觉得眼前人真的是当初的那个渝平真君。
“应淮……”他哑着嗓子喊。
“嗯?”
楼观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袖口,像是有好多话想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应淮离他很近,他踮一踮脚,就可以和他鼻尖相蹭。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楼观伸出一只手搂上应淮的脖子,迫使他微微弯了弯腰,抬起头去吻他的唇。
其实早在一百二十年前,楼观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当时的他不敢想,甚至不敢纵容自己的那一个念头。
在他唇间轻微的颤抖里,他所得到的是应淮片刻的僵硬,和疾风骤雨般不容拒绝的回应。
应淮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同他在不必言说的欲念里纠缠。
“应淮……”楼观错开鼻息,又低声喊了他一声。
应淮没应,只是在他张开口喊他名字的时候,又回给他一个更深的吻。
他一只手抓着应淮的袖摆,感觉到应淮揽住自己的腰身。猝然拉近的距离让他逃也似的往后仰了仰头,哑声道:“……先开忆灵阵。”
应淮在他唇角蹭了蹭,几乎是压着他的唇问他:“刚刚不还不着急?”
楼观没有看他,松开攥紧他袖子的手:“开忆灵阵,需要神识清明。”
应淮又哑声笑了一下。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楼观面颊上,杂沓的心跳声里,他没有选择拆穿楼观的言外之意。
他不知道楼观为何会对他如此,即便是看过他的过去,这个只敢握着渝平送给他的花,在心里说一句“我的”的人;这个从头到尾没有告知过他人任何心意的人,很难让旁观者自恋的以为,这个人是爱着自己的。
起码应淮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妄加确信的人。
而应淮不知道自己在梨云梦暖里待了多久,他的楼观没同他解释什么,只是吻他。
他强行压下心中几乎克制不住的悸动,同楼观道:“我可以与你一并开忆灵阵,来做我的阵引。”
他这样说完,浓雾又在风雪里弥蒙起来。应淮一只手揽着楼观的腰,又在匆忙间不舍般地补回一个吻。
不断蔓延的浓雾把他们一起拽回初入梨云梦暖的那一天。
周围的风雪终于停了,他们仍然停留在那一片草野之上。
他们在梨云梦暖里辗转徘徊,走过好多地方,把前尘往事重新看过一遍。
生死别过,百年错转。
等到这场漫长忆灵阵终于走到尽头,大雾又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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