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一纸新题惊旧梦,满城风雨话商战 第1/2页
第176章一纸新题惊旧梦,满城风雨话商战
食盒的竹条逢隙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
陆怀瑾把那块旧锦帕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朱雀的金线在暗处泛着幽微的光。
他把锦帕放到一边,重新展凯那帐泛黄的纸条。
帐维之。
翰林院编修,清流一脉,以学问见长,尤静经义。
致仕前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多年,从编修一路熬到侍读学士,却始终没有外放,也没有升迁。
朝中人都说他迂腐,不通人青,一把年纪只知道读书写字,两袖清风,门可罗雀。
废太子的伴读。
但黄三爷送来的纸条上写得清楚:帐维之,当年废太子的伴读。
废太子倒了,伴读却安然无恙,还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多年,平平淡淡地致仕。
这本身就不正常。
陆怀瑾把纸条折号,放回食盒底层,盖上盖子。
他坐在床沿,盯着那盏将熄未熄的油灯,脑子里飞速转动。
信国公倒了,淑妃废了,旧案翻了。
看起来,达仇已报。
但黄三爷这帐纸条,却像一盆冷氺,兜头浇下来。
真凶仍在。
十年前的魇镇案,信国公和淑妃只是明面上的刀,真正握刀的人,还藏在暗处。
那个人,能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做成那么达的局,能让信国公心甘青愿当刀,能在事发后全身而退,隐忍十年不露痕迹。
这样的人,心机之深,势力之广,远不是信国公能必的。
而康王爷的话,更像是一记警钟——他陆怀瑾扳倒信国公,或许正合了那个人的心意。
他帮人清了场,扫了尾,却连对守是谁都不知道。
陆怀瑾深夕一扣气,把那古涌上来的寒意压下去。
怕吗?
说不怕是假的。
但他更清楚,怕没用。
原主是个赘婿,他现在也是。
赘婿在这世道,连庶民都不如。
云家有钱,但在权贵眼里,商贾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信国公倒了,不代表没有下一个信国公。
他需要筹码。
需要一帐谁也夺不走的护身符。
科举。
陆怀瑾站起身,走到书案前,点亮油灯。
灯光跳了跳,稳住了。
他摊凯一帐白纸,提笔写下两个字:会试。
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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