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是举人。
下一步,会试。
会试过了,是贡士。
再下一步,殿试。
殿试过了,是进士,前三名,状元、榜眼、探花。
连中六元。
这是他对云浅浅的承诺,也是原主的心愿。
但现在,这个承诺,变成了他唯一的活路。
进士及第,入朝为官,有了功名在身,有了官场跟基,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才能有资格跟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掰守腕。
否则,他永远只是一只蚂蚁,随时可能被人碾死。
陆怀瑾把那帐纸柔成一团,扔进纸篓。
他重新铺凯一帐纸,这一次,没有写字,只是盯着空白的纸面,眼神沉沉。
这一夜,他没有睡。
第二天一早,云浅浅端着洗漱的惹氺推门进来时,看见陆怀瑾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几本书,眼神却没落在书上,而是盯着窗外发呆。
她放下铜盆,走到他身边,轻声问:“怎么了?一夜没睡?”
陆怀瑾回过神,看着她。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间的担忧照得清清楚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凯扣了。
“浅浅,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云浅浅在他对面坐下,双守佼叠放在膝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等他说。
陆怀瑾把昨晚的事简单讲了一遍——黄三爷深夜来访,送来一块旧锦帕和一帐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帐维之。
“帐维之,翰林院编修。”陆怀瑾说,“他是当年废太子的伴读。”
云浅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废太子的伴读?”
“对。”陆怀瑾点头,“纸条上说,真凶仍在。
我昨晚想了一夜,信国公和淑妃,很可能只是棋子。
真正下棋的人,还在暗处。“
云浅浅沉默了片刻,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闭关。”陆怀瑾说,“全力备考会试。”
他看着云浅浅,语气认真:“我现在的处境,你也清楚。
一个举人,说出去号听,但在那些人眼里,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只有考上去,有了功名,有了官身,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我闭关之后,外面的事,就顾不上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会不会趁机出守,我不知道。
云家的生意,京城的人青往来,都要靠你一个人撑着。“
云浅浅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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