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摇头:“没有,但我想汪家的人正在守孝,也不会去吧。”
冯鲤笑道:“汪家曾经那般对待人家女儿,怎么可能人家就忍气吞声下来?我看高府尹并不是肯吃亏的人,汪家怕是有苦头吃了。”
江氏一听,觉得有些头目森森:“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又不是汪家,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说到底,也是汪幼春不对,这样的做法,完全是成仇。你家里没有倒的时候,人家当然不会怎么样?但大厦已倾,就很难说了。”冯鲤记性很好,很快想起当年的事情。
汪幼春的日子现下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但区别很大,他爹曾经是淮南盐运使,差不多算是扬州王了,跺跺脚扬州都要震三下的人物。什么人都要给他们家面子,但现下汪家虽然还有钱,也有些势力,许多东西就悄悄改变了。
在南京,他说的话不管用了,钱也不趁手了。
原先在扬州的时候,他每个月月例银子六十两,还有他娘时常贴补一二,一年一个人都得花七八百两的银子,早就这般散漫习惯了,可现下汪都转过世后,葬礼就把面上的银钱用的差不多了,家里一个月才给二十两银子,完全不够花。
他这样长吁短叹的,杨萱倒是苦口婆心道:“如今老爷子一去,咱们肯定是不如以前了的,你也是要学着俭省些了,我想你还是要读书的,这些银钱不如攒着到时候花销也好。”
作为曾经家道中落的人家,杨萱非常了解,这个时候家主刚死,都还是好的,二三年后影响就更大了。
汪幼春却觉得杨萱小题大做:“你也说的太严重了,哪里就到了这个地步。”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往外跑的机会更多了,他这样没有功名,也没有恩荫的子弟,要出头得多结交朋友,或者找上他爹曾经的故旧拉拔一把。
杨萱本来在坐月子,见汪幼春常常往外跑,心情愈发郁闷,她又想自己这么过来了,她娘又不知道怎么样了?
坐月子最忌哭泣,小凤还要劝她,但小凤还是只当以前那般什么都说:“奴婢听三爷的乳母几个在那儿讲闲话,说什么三爷若是娶高小姐就好了,说高家如今做着应天府府尹,婢子气不过,想提醒她,她倒是一幅任由婢子告的样子。”
“那还能如何呢,这位妈妈是家中老仆了,连我也是没办法赶走她的。”杨萱对汪家这些老仆实在是没办法。
她管家的时候,揪到一个人贪墨的罪证,打了板子,那个人她还专门查过,不是家生子,也没什么背景,可因为如此那乳母就觉得她是个不好相与的人,常常背后说她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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