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常常爱撒娇。
两家因都有未婚儿女,也不好一处说话,在庵堂处就分开了,江氏心里也有事情,带着盈娘先拜菩萨,又抽了根签,连续抽了三次抽到一个好签,才打算回去。
杨大太太也求了签文,还求了张平安符,心里对女儿无限惦念。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杜太太见儿子虽然守礼,但方才走神了,知道他恐怕是喜欢人家姑娘,不由道:“你的终身大事,你父亲正同我商议,你待如何?”
杜星衍想他爹说边关告急让他去投军,他原本觉得打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心中有些畏难,但父亲坚持,他想自己不如先去从军,干出一番事业来,到时候上门求亲也不迟,自己也更有底气。
索性便把这些说了,杜太太道:“我原本想为你提早娶一房妻室,总好留个后才是。”
杜星衍却道:“娘,若儿子真的战死沙场了,又何必拖累人家姑娘。”
杜太太也拿儿子没有办法。
即便是考上武举的人,也多混日子的,故而武将多好战,只有战场上才更能立功,更何况杜家本是军户出身,军中人脉反而比文官人脉强。
杜家的这番打算,冯鲤当然不知晓,他正在看人家从南京传回来的消息,还拿了两份平日郑璟做的文章在看。
首先字迹写的很工整,写的是馆阁体,破题很快,算得上上乘了。冯鲤想自己十五岁时,都没有这般博闻强记。
可见这些官宦人家读书,还是有一定的法子的。
“旁的怎么说?”冯鲤问那小吏。
小吏递了一张信来,上面写了不少郑家的事情,说郑三爷有些惧内,家里只有一个通房,又说了许多郑家旧事。
冯鲤看完之后,又和江氏说了:“郑家夫妻很和睦,和我们家一样,他家长子娶的是山东按察副使的女儿,是南京本地大族,听说也是个敞亮人。”
“这么说来倒是不错的,那咱们就看看郑家有没有这个诚意了。”江氏道。
冯鲤笑道:“这是自然,我告诉你,高府尹已经给我来信了,说我的事情他放在心上,我也是安心了。”
江氏也忍不住笑了:“那看来郑家这位也很好了。”
“是啊,就先静候佳音吧,若人家没那个意思就算了,我想我女儿也不至于上杆子,天底下的好儿郎还是很多的。”冯鲤觉得自己前段时间有点太上头了,总想着早早为女儿定下亲事,可想想自己二十七岁才成婚,也不耽误啊。
不过,冯鲤看着江氏道:“你去高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汪家的人?”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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