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子不知绑去了府里何处,劳烦东纨小哥将她找回来。”
东纨笑道:“小姐您不用跟小的客气,小的这就跑一趟,看看她们将玉茉姑娘带到哪去了。”
东纨是柳显章的贴身小厮,说话自是有一定分量的,要不然谢柔徽也不会借故拜托给他。
有他出马,玉茉不到半个时辰便回到了院子,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衣裳乱了些,脸上神色也怏怏的。
她扒拉开门,看到额头上顶着一坨墨绿色药膏的谢柔徽,大吃一惊道:“小姐,你受伤了?!”
她冲过去细细查看,才发觉谢柔徽不止头上带伤,两条手臂数不清的划痕,掌心被磨破了皮,露出红肉。
“小姐……都怪奴婢无能,没能护住小姐。”玉茉看着看着便滴下眼泪,尤其是谢柔徽伤痕累累还分外镇静的模样,怎么这般凄惨啊!
她这个做贴身丫鬟的简直无地自容!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伤了小姐?就算赔上奴婢这条命,也要替小姐争上这口气!”
谢柔徽叹了口气,将手收回去,重新浸在水盆中,“是柳娥娇和柳奕昌。”
“怎么是他们?”玉茉瞬间泄了气,惴惴不安地瞅了一眼谢柔徽,“二小姐确实脾性差了些,好与人争抢,可二公子到底是为何?他向来憨直,对底下人也都不错,从不为难我们。”
若不是玉茉还在信誓旦旦地为他说好话,谢柔徽几乎要冷笑出声了。
若说柳奕昌老实,那简直是侮辱了老实人这三个字。
谢柔徽的双手敷药后被厚实地包起来,显得极为臃肿,做不了抓握的动作,日常生活全需要玉茉帮忙。
玉茉心细,照顾人很全面,只在帮她擦拭额角时,看到伤口新长出的皮肤鲜红,颜色明显有异,担忧会落疤,对那始作俑者柳娥娇也生了怨言,“娥娇小姐这次太过分了,奴婢陪您去一趟二奶奶那吧,二奶奶为人公道,不会偏向娥娇小姐的。”
谢柔徽让她重新包上白布,许久未语。
那天马车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根本不需要她们主动去说,庞氏也早已知晓。
这祛疤神效的药膏就是她后来派人送来的。
那丫鬟送药时先慰问了她的伤势,好一番安抚,然后象征性地提了一嘴会严格管教那兄妹两人,再无其他的话了。
若那日的事仅由柳娥娇引起倒也好办。
柳娥娇是妾室画霜所出。
庞氏本就与画霜不和,看在柳同勋的面子上也会对柳娥娇小惩大诫。
可偏偏后来牵扯到了柳奕昌。
柳奕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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