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哀声求饶。
柳娥娇硬着头皮道:“她们也是奉我的命,并没有做错什么,还请大哥饶了她们这回。”
“主子失了德行,做下人的不能及时规劝反而助纣为虐,怎么能称得上无辜?若再替她们叫屈,便每人多加十板子。”
柳显章驱马缓步上前,到谢柔徽近前时顿了顿。
谢柔徽狼狈至极地仰起头看他,逆着阳光半眯了眼,额头上刚止住血,留下一条长而狰狞的血口子。
没看到总是陪在她身边的瘦高丫鬟。
“东纨。”柳显章将下人唤来道:“让丫鬟带她去看大夫。”
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和两名同样骑马的随从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东纨并未跟着一起去,躬身走到谢柔徽面前,笑道:“您头上的伤得赶紧清理包扎。”
谢柔徽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柳奕昌和柳娥娇的下人被带走受罚,他们两人也没有再纠缠的兴致,相继上了马车。
她回头望了一眼,东纨停下问:“小姐可还能走,要不然小的使轿子来接您?”
谢柔徽摇摇头,加快步伐,表示自己行走无虞。
她心中还想着方才的情景。
柳显章从善如流地训斥弟妹,施罚下人,从出现到离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全过程中,竟没有一个人敢顶撞他一句。
都说长兄如父,可就算是柳同勋或者柳泽盛站在面前,他们也不会如此畏惧。
而且,柳显章每日不都早早出发去书院吗,今日怎么拖到了这个时辰才去?
不知不觉这句话竟意外脱口,被前面带路的东纨听见。
东纨没多想,解释道:“主子今日不去书院,而是去马场练习骑射了。”
眼前浮现柳显章骑于马上的挺拔姿态,一看就是骑术娴熟的。
少年人的身材本就偏单薄,腰身细窄,他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束腰骑装,倒有几分公子世无双的俊秀清冷。
精通君子六艺,而非只会伏案读书的书呆子,看来柳府是按世家贵族的标准来培养这个长孙的。
不过柳显章这次意外出现,还真算是帮了她大忙。
若不是他,她不知今日还要如何收场。
谢柔徽被带到府内大夫处,大夫稍看几眼便说无大碍,简单清洗伤口后,给她一瓶利于恢复和祛疤的药膏,并嘱咐她每日涂抹。
其余注意事项大夫看她年纪小,便问道:“你的丫鬟呢?我一并转告给她吧。”
谢柔徽忽然想到玉茉,忙叫住东纨央求道:“玉茉被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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