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依稀在这尊观音上看到一丝裂痕。
“乐锦”勾人出轨的原因,难道是孟殊台不能人道?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大瓜一个接一个!她快撑死了。
一声极轻的嗤笑传来。
乐锦看向孟殊台,他笑得坦然,“你无需猜测。”
“我一向不喜这些。”
“在我看来,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喘息和猪狗无异。我嫌脏。”
乐锦眼睛一亮,闪烁出赞同的光芒。
果然美好的灵魂雌雄同体。
她就知道,孟郎君肯定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乐锦相当见风使舵地抛却了刚才自己厌恶人家的事实,即刻重新接纳了孟殊台,甚至因为他对性的排斥,她更觉志同道合。
二话不说,乐锦牵起孟殊台的手就冲向别处,莫名有种保护队友不被“淫/秽”炮弹击倒的大义凛然。
待两人一鼓作气跑远后,孟殊台的目光久久落在乐锦身上。
乐锦跑得满头大汗,见他欲言又止,扯着袖子边擦边问:“郎君怎么了?”
孟殊台怅然:“阉人中常有因失去雄风而扭曲之人。”
“但九安你却毫不自负,泰然处之。原来非全之人也有完全之心,是殊台浅薄了。”
乐锦嘴角一扯。还以为他要说啥呢,结果是这……
这算夸奖吗?
乐锦僵硬地打着哈哈,说话都烫嘴:“我和郎君一样,对这种事没兴趣。还不如在王府里和丫鬟们踢毽子,那个好玩那个好玩……”
孟殊台久不出声,直到乐锦再次看向他的眼睛,他才如春水化冰,浅笑道:
“我还以为,你撮合景明与姜四娘子,是对男女爱慕心有向往?”
不是啊!她最多就磕磕cp来着。
可怜她穿书至今,cp都没合体发过糖。
“奴才这辈子还有什么郎情妾意可盼?郎君真会说笑。”
“因世子真心待奴才,奴才不愿看到世子被王爷辖制一生罢了。”
元景明和他父亲平宁王性子不和,父子俩没好言好语相处过一天。
这是个可信的托词。
乐锦想起任务成功之后的金钱奖励,言语渐渐发自肺腑:
“奴才此生什么也不求,只求世子能和姜四娘子共结良缘,携手白头。他们美满,奴才就美满。”
孟殊台如梦初醒。
“你所求的不是泛泛情爱,而是他们这一对的长相守?”
他眸波一动,生出涟漪光华,如莲花祥云承托着对一个崭新世界的无尽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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