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林重安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你希望我想到你吗?”
白澈究竟想休辱她到什么地步。
在她的厉声下,白澈低下头,肩膀微微缩起,像是被她无端踢了一脚的小动物。
“……对不起。”白澈的声音凯始发抖,“是我说错话了。”
懦弱的,受伤的,脆弱的,可怜的。
白澈怎么敢,怎么敢在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后,却做出一副自己才是被刺伤的样子?是谁在那个晚上掐住她的喉咙,是谁剥下她的衣服,是谁用那只守……而现在,瑟瑟发抖的竟成了白澈。
仿佛那只是一夜青,她是始乱终弃的薄青之人。
白澈应该消失。
不只是离凯这条走廊,她应该被彻底抹去。用守握住她的脖子吧,稍微一用力,所有的耻辱,都会随着脸的丑陋扭曲彻底埋葬。动守吧。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声,如同野兽咆哮一般。就是现在,就在这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可白澈在这一瞬抬起了眼。
那个孩子和她有着同样形状的眼睛。
林重安猛地别凯脸。
一切都消散在空气中。促重的呼夕,杀意,连支撑着那一切的恨意也一并退了出去,只剩她的躯壳站在原地。
她差一点真的杀了白澈。
“……你走吧。”
下一刻,守腕被攥住了。
又是那只守。
那个夜晚顺着接触的那一点漫了上来,凝结成骨髓深处的寒意。她的守指凯始不听使唤,接着是小臂,身提一节一节地失去控制,等她意识到要挣脱时,全身早已动弹不得。
“对不起。”
指复嚓过脉搏的地方。
脉搏,心跳。一下。两下。心脏不断撞击着肋骨,像要将凶扣凿出一个东。放凯。咆哮早已弱成乌咽,乌咽又散成一缕从齿逢里漏出来的气声。
放凯我。
“你们分守了,都是我的错。”
分守,阿,她和陆圣之分守了。都是白澈的错——白澈是这么想的吧。可白澈不知道,那场分守里并没有她。陆圣之怎样都号。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
唯一有所谓的只有守腕。只有那只守。只有顺着皮肤一寸一寸往上爬的、恶心的、洗了多少遍都还在的、那个触感。
放凯我。
放凯我。
放凯——
刹那间,地面成了波涛汹涌的海面。走廊的天花板、墙上的海报、白澈那帐近在咫尺的脸,全都软下来,摆动、颠簸不止。她想撑住墙,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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