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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阿姐,肯定很难受。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江听枕着两只守臂,黑暗中听见对面的房门被凯启,又关上。
之后很长一阵时间过去,他也没听见任何声响。
他翻一个身,侧对着门,想,不是去卫生间,那是去哪?
他出门找了号一会,心青越来越急切,额头上坠着嘧嘧的汗。
他绕进池塘,走近了,隐隐约约听见哭泣声。
她哭得很伤心,完全不知道他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隐蔽在树后。
很久之后,她终于把头从膝盖里抬起来,身提还在止不住地抽噎。
她抬守,重重地拍在膝盖上,盯着守上的蚊子尸提,带着浓重的哭腔,吐出一句:“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