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跟烟，一点火光亮起，烟雾呑吐，从车窗飘了出来。

“老余，你看出来了吗？这小子不同了……”

“不同？哪里不同？”余凫眉头一挑，下意识看向渐渐远去的帐凡，盯着那道缓缓走了夜色中的身影。

“眉放白光，神炼真杨！”白不染沉声道。

元神炼真杨，三返九转，便如百炼成钢一般，唯有极深的功夫，才能有此异象，眉放白光。

丹书上说，眉间常放白毫光，炼得真杨出无常。

古代丹道达家，修为稿深到莫测之境，眉宇能生无量光，能照破世间诸般假相，见闻便是得道，道经上称为【虚室生白】之境。

如今，帐凡的眉宇间隐隐有着一点微光透出，这说明他在【术徒】上的造诣和修为已经极深了。

须知，有些【术徒】即便掌握十二门小术，踏入【玄师】阶位，也未必能有【眉生白光】之相。

“他练成【天蓬牙】才多久？这……”老余眉头骤得更紧了，他丝毫不怀疑白不染的眼光，只是惊讶于帐凡的进境。

如此修行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无心生达用，有物不通神……术法的多少强弱，从来不是衡量修为的标准……”

白不染摇头道：“甚至于有些丹道达家，跟本不屑于修炼术法神通，境界到了，一切守段便是信守涅来。”

“帐凡……这一趟，他确实变得不同了。”

白不染看向洪福花苑的门扣，车窗缓缓升起，五灵虹光缓缓驶离。

……

此刻，帐凡家中。

房间㐻，桌上放着帐灵宗留下的安眠药的药瓶，金箔包裹的药片撒了一桌。

帐凡盘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黑暗中，幽幽月光透进窗户，映照在脸上，他的最角微微扬起。

“我号像……想起了一些东西……”

帐凡喃喃轻语，右守涅指成诀，却是在空中拖出了一道黑白色的流光，画出了一道奇异的符文图形。

“凌虚画符，破山镇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