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就是丽妃这个主位的孩子,不需另外操心。
翻了个身,仪欣由着图拉姑姑的搀扶,走到另一处的软榻上躺下,镂空的玉枕下是水温合适的清水。
这一头长发好看是好看,就是每次清洗都需要五六个人,不过还好她是皇后,不需要自己动手。
“娘娘,今早盛京您母家那边来信,还搁置在小书房里,需不需要给您拿到寝殿?”
今天是十五,早上受了后妃的礼后,来请安的福晋也不少。午膳皇上来陪着用了些还哄她睡了会儿,下午这不又组织了嫔妃的运动会,忙到现在才得空。
“嗯,放到床头吧,本宫懒得动弹了。”
算着时间,皇上也该到了,仪欣这才从“温柔乡”里起身,穿着单薄的寝衣晃荡进去。
“皇上在看什么?”
仪欣从没有等皇上的习惯,皇上很自觉的自己更衣躺了下来。
“你阿玛写的信。”
皇上的语气听着无奈,但其实带了笑意。
他是个十分龟毛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