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样的性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圆滑,不讲情面不徇私,这一路走上来,不知要得罪多少人,竟然也能坐到首辅的位置?”
徐霖道:“有命运的庇护吧。”
像他这种没有命运庇护的,大好的前程,刚入仕两年就葬送了。
沈令月又叹口气道:“他虽认可了我,但是并不认可咱们的那位皇上,皇上也不喜欢他,我又是皇上的人,不好与他走得近,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徐霖看着沈令月,“我可能说句犯忌讳的话?”
沈令月点头,“你说。”
徐霖道:“咱们的这位皇上,实在叫人很难认可。他身为天子,身为天下万民的君父,就该承担起身为天子身为君父应该承担的责任。而他,不仅不承担,连做做样子都不愿意。孟子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些圣人的道理,要去说给霍擎天听,他又要烦死了。
沈令月倒是两边都能理解。
对霍擎天来说,这些道理全都是说教,没多少人愿意每天被人说教被人规范。
她来自现代,最是知道,没人想听长辈每天说那些做人做事的大道理,烦都烦死了。听得多了,少不得要反抗。
而从他们这些大臣的立场来说,霍擎天作为皇上,享受了身为天子才有的富贵和荣耀,从获得皇位起,他获得了这天下的一切,那就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他既做了天下人的皇上,就该尽职尽责地为天下人而活着。
他应该勤政,应该爱民,应该心怀天下。
沈令月接徐霖的话说:“只能说造化弄人,他并不是适合做皇上的人,应该做将军才对。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别到别的地方说去。我离开你以后不久就碰上了他,从认识到现在,跟了他六年,最是知道他的性子,没有人能劝得了他。他是最不爱听这些的,便是我去说,也只会引得他反感厌恶。我和他是君臣是好友是兄妹,他信任我,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站在他那边。”
徐霖看着沈令月,心里忽然冒出些酸味来。
片刻他问:“他在你心里的地位……高出我很多么?”
啊?
沈令月听得一愣。
愣完她连忙解释道:“这不一样,不好相比。”
徐霖看着她的眼睛追着问:“如何不一样?”
因为他是皇上,所以他不能比么?
这个……
沈令月接着话又道:“我和他之间是很纯粹的兄妹之情,和你之间是……”
徐霖等了一会见她没说下去,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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