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出声问道:“金瑞那孩子,留在乐溪了?”
若谷老实回话道:“是的,太太,他遇上了自己命里的姻缘,舍不得走了,少主人便放了他,让他留在那里了。”
文夫人没说话,旁边周妈妈闻言道:“没出息的,真真是白生养了他,打小就让他跟着少爷伺候,大好的前程,他说不要就不要了,非要留在那样的穷乡僻壤,给人当赘婿!”
周妈妈语气不悦,若谷自然不敢接话了。
好在文夫人说了句:“也是泽修做的主,随他吧。”
周妈妈吞口气,再没说话。
文夫人端起杯子吃口茶,再开口,便问到了沈令月身上。
她问若谷道:“那给泽修做门客的姑娘,是什么来历?”
若谷早有准备,照实回答说:“原就是乐溪人,当时少主人到了那里,陷入困境,无人敢帮,寸步难行,是月姑娘主动给少主人当师爷,帮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然后若谷便细细把沈令月帮徐霖做过的事都说了。
从最初衙门里全员告假,他们两个人是如何挑灯查案审案的,怎么一步步扛着巨大的压力除掉那些贪官恶吏盗匪恶霸的,最后徐霖因斩赵仪入狱,沈令月又是怎么组织全县百姓请愿保他,让他等到了先皇驾崩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的。
文夫人听得揪着心,一阵一阵地叹气。
她只知道徐霖这些年在外头难,却不知竟是这么难。
三番五次,都是把头放在铡刀口上,拿命在做那些事情。
若谷说罢,回归主题又道:“若不是有月姑娘,少主人早就在乐溪待不下去了。月姑娘于少主人有恩,太太知道,少主人最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离开乐溪时,把月姑娘也带来了。”
文夫人又深深叹口气。
叹罢问道:“这月姑娘有如此本事,想必家世不凡?”
若谷道:“倒也没什么不凡的家世,就是普通农家,家中父母已故,家里有哥哥嫂子,还有一个侄儿。”
文夫人忍不住好奇起来:“这样的家庭,不过刚够吃饱饭的,她又是一个姑娘家,如何能习得这样多的本事?”
若谷道:“太太,这才正是她最厉害的地方。如若有个好家世的话,那她必是更加不凡的。”
文夫人想了想,觉得也是。
若有个好家世的话,家里又怎可能让她出来到衙门里去讨差事,如此抛头露面做男人做的事。
照如此情况来说,必然也是没许配人家的。
于是文夫人继续问:“她瞧着也不小了,约莫有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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